只不过,这些小伤比起他之前上战场,哦不,比起之前那次密道事情,甚至那次跟楚昭曄一起被追杀时候受的伤,都弱了许多。
那两次的伤,可都是致命伤啊。
哦不。
如果这一次,不是他提前做了准备,恐怕这次就算是不死,但伤肯定不会比前两次轻。
“如果你身上的伤太疼了,那么你就跟其他人一起先离开,等回头也假死一下,换个名字,就跟当初轻扬一样,到时候重新再回我身边来。”
云七立刻把头摇得好像是拨浪鼓似的,“那我不,我还挺喜欢云七这个名字的,一听命就很好。”
云七云七,运气运气。
还有,云七这个名字,一听就跟棋意很配!
顾昀辞见他不愿意走,而且身上的伤也不致命,暂时死不了,也就不去管他了。
他垂眸看了看不远处,奄奄一息的顾昀瑞。
本来在悬崖顶上的时候,在顾昀辞控制住顾昀瑞后,这一齣戏其实就可以结束了。
顾昀瑞害不了他。
但顾昀辞知道楚昭曄一直藏在不远处,他得將计就计,才能够让对方彻底死心。
再也不要打清婉的主意。
不能直接撕破脸,那么就是最不明智的举动,所以彼此都是在博弈著,试探著。
而顾昀辞就来了一个釜底抽薪。
他要让楚昭曄知道他的决心。
就是死,也要守护清婉。
“咳咳咳!”
刚才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顾昀辞让最先下来的云七跟其他人接应,將他跟顾昀瑞接住了,转移到了这半山腰的山洞中。
然后顾昀辞就让其他人先离开了。
顾昀瑞坠落的时候,磕碰了几下,他本来就因为中了毒,到了强弩之末。
如今也就只剩下几口气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些人,训练有素地离开,还看著云七十分熟练地將身上的血往脸上抹了抹。
“原来你,你一直有,有准备?”
顾昀辞看著他,“从你去找太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了。而这次陛下突然要猎九色鹿,肯定也是太子在推波助澜,你们要对我动手了。”
顾昀瑞很快明白过来,原来一切都在顾昀辞的掌握之中。
他苦笑道:“如此看来,我还真是,一败涂地啊,咳咳。”
“可是顾昀辞,你不要得意,等我死了,太子还是会覬覦苏清婉的!”
“你要护著苏清婉,就得跟太子为敌!如果护不住苏清婉……那你跟我,也没有任何,任何区別!”
顾昀辞摇了摇头,“不,你死了,这件事也会跟著终结了,太子再也不会打清婉的主意了。”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太子的性格,一直都是十分谨慎的,就因为你提出要弄死我,替换我,他才会把这次事情,当成最后一次试探。”
“成功了,他也可以把事情都推到你身上,失败了,他也可以把事情都推你身上。”
“如今结果,失败了,你也死定了。”
看著脸色惨白,渐渐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的顾昀瑞,顾昀辞靠近道:
“我亲爱的兄弟,你有没有发现,你每伤害我一次,就会给我带来一次好处吗?说实在的,我还真捨不得你死啊。”
“但是没办法,就算是没有这次跌落悬崖,你也毒入骨髓,活不久了。”
顾昀瑞猛然瞪大了眼,他艰难地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质问:“是,是谁,下毒?”
顾昀辞:“想要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