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素————”
“不是寄生————”
“诅咒,而且还是痛苦体系的诅咒?”
柯米勒小心翼翼地將一些白色的血液样本从西拉姆身上取下。
但这这些血液在几秒钟后就消散成了白色的光点。
“该死!”
“怎么了,柯米勒?西拉姆到底是什么情况?”
柯米勒心情有些沉重。
“我无能为力————
他询问道:“和你们战斗的白色虫子是痛苦体系的命族?”
艾奇点了点头,那团红色魔能的滋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忆深刻。
柯米勒继续解释道:“这应该是类似红纹蚁的诅咒能力,甚至我都觉得那虫子可能是红纹蚁后的某种进化形態————”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听到这,几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那西拉姆能挺过来吗?”
柯米勒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他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几人沉默下来。
之后,西拉姆被送到了护卫舰的急救室。
但不管是发达医疗机器、还是迦娜的魔能术法、又或是柯米勒的异能都不能帮他减轻分毫痛苦。
而几人也只能看西拉姆被特质的锁銬束缚在床上,在那不断挣扎。
虽然他们並不喜欢西拉姆这个疯子,但终究是做了好几年的队友,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一丝悲伤,又或是怜悯对方,可怜对方。
就连铁石心肠的迦娜也是如此,不免有些唏嘘。
或许几人还有些庆幸吧,如果他们可以伤到那只白色虫子的话,现在躺著挣扎的可能还要加上自己————
“餵——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眾人的思绪。
突然,他们发现原本不断挣扎、惨嚎的西拉姆不知何时平静下来,他用一种十分淡然的目光看向几人。
最为震惊的是柯米勒,虽然他断定西拉姆很难活下来,不过看到西拉姆现在的样子他也希望是自己判断错了。
“西拉姆,你这是撑过来了!等等,你怎么不疯了?还能正常说话了?”
艾奇在惊讶之后,就敏锐的发现了西拉姆状態的变化。
西拉姆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
“撑过来?怎么可能————我依旧能感觉到那痛苦在我的灵魂上蔓延侵蚀,我只是被另外的力量维持住了意识————”
“不过即便是痛苦,我也感觉十分高兴,哈哈哈哈————”
西拉姆突然大笑起来,眾人还以为是对方又疯了————
“我终於摆脱了疯狂,摆脱了!”
笑著笑著,西拉姆竟然开始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