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这不是等你嘛!对了,今晚开全院大会。”閆埠贵笑道。
“谁要开的?”何雨柱一愣。
好久没开全院大会了,这段时间大院倒是很平静。
“刘光天和许大茂要开,还有,他们说你家的猫抓伤了他们。”閆埠贵小声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何雨柱一愣。
今天是周末,中午还在家吃饭,许大茂和刘光天也没事啊,这才下午四点,被抓了?
“下午的事,反正就是说你的猫抓了他们,他们等著你赔偿。”閆埠贵说道。
何雨柱其实已经猜出来了。
大机率是这两个狗东西想欺负秦淮如。
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別的,欺负自己孩子,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如果欺负自己孩子,那伤的会特別严重。
就算不死,也会直接废掉。
但閆埠贵没提秦淮如,看来是秦淮如没说,这种事情也没法说,一个寡妇,一旦说了,不管成没成,真或假,那都会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所以秦淮如没吭声。
刘光天和许大茂决定要何雨柱赔偿。
所以开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现在也不会站在何雨柱这边。
这是一次试探。
何雨柱笑道:“行,知道了,三大爷,那我先回去了。”
“那个柱子,你看我用两条普通鱼乾,换你一条长江的鱼乾怎么样,我还没吃过长江的鱼。”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埠贵和何雨柱说这些,就是为了鱼乾。
要有点好处。
何雨柱想了想,閆埠贵也好,还是三大妈也好,讯息都比较灵通,点点头:“行,三大爷开口了,又给我说这些,就这一次哈。”
閆埠贵笑著赶紧点头:“太好了,三大爷谢谢你柱子。”
閆埠贵拿的鱼乾,何雨柱就直接餵猫了。
给了閆埠贵一条鱼乾。
把閆埠贵开心的不行。
“柱子,咱家的猫伤了许大茂和刘光天。”何大清说道。
“你看到了?”何雨柱问道。
“没有,但有人看到了。”何大清说道。
何雨柱其实很清楚,肯定是自家猫伤的,但是除了许大茂和刘光天还有秦淮如看到之外,其他人不可能看到。
因为许大茂和刘光天对秦淮如耍流氓,绝对不会让別人看到。
所以他们就是吃定秦淮如不会吭声,他们找了几个人作证,有好处拿,还不是这院子里的,嫉妒何雨柱的人。
“没事,到时候看我的就行。”何雨柱笑道。
“大家吃完饭,去前院开全院大会,柱子,你要去,是你和许大茂、刘光天的事情。”易中海在外面温和的说道。
“知道了!”何雨柱应了一声。
两个小傢伙现在走路很稳,但是老二不安分,喜欢爬高,摔过好几次,也哭,但一会就好,皮实的很。
老大还好,比较安静,乖得不行。
小丫头和这个伊知何,两个不安分。
吃过晚饭,外面的天色暗下来,院子里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