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都收好,这些东西都放在了灵泉空间的仓库中,如果以后拿这个说事,自己只要拿出这个,他们说再多都没用。
刘海中的心情非常不好。
一千块,他一个月工资七十六块,一年工资也才九百块。
不吃不喝,一年工资没了还不够。
许大茂心里也在滴血,但这钱不出不行。
不管如何,今天这件事过去了,也让他舒口气,毕竟这事情说大很大,但何雨柱秦淮如这边不追究,那就没事。
主要是还是他和刘光天两个人,事情败露的不稳定性高了一倍。
这边事情解决了。
易中海笑著站起来:“好了,大傢伙,柱子和大茂、光天的事情解决了,我就简单说两句。”
现场安静下来。
易中海清清嗓子笑著说道:“咱们在这个大院生活了几十年,你们年轻人不少都是在这个院子出生的,现在是新时代,新社会,咱们要邻里和睦,互帮互助,按照住院子来说,咱们就是一个大家庭,小矛盾又不算什么,亲兄弟也会有些不愉快呢。”
“一大爷说的对!”
“一大爷不愧是一大爷,说话就是在理,让人愿意听。”
这都是易中海在院子里关係比较好的,小恩小惠帮过的人。
“我们三个大爷,还有大清,老李等等,都老了。世界是你们年轻人,你们现在已经是家里的顶樑柱,也是国家的顶樑柱,可不能再干这些不靠谱的事情,咱们要发扬中华传统美德,尊老爱幼,友邻和睦,一家有难八方支援,我们要亲如一家人,让我们这个大院变成一个温暖有爱的大家庭。”易中海笑著说道。
何雨柱笑著听著,你喜欢说什么就说吧。
这老东西开个全院大会,每次都不忘带点自己的私货。
又开始灌输自己的思想,易中海其实是在洗脑,至於能洗多少,洗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以后的力度。
“一大爷说的对,咱们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了几十年,可不就像一家人嘛。”
“是啊,你看看谁家有个红白事,不都是一大爷忙前忙后,操办的吗?”
“一大爷,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找我,跑个腿,费点劲的,都能给你干。”
易中海开心的眼眶红润:“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对於我来说,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人,我没有亲人,也没有孩子,在这院子生活了几十年,你们就是我熟悉的人。”
“这也快过年了,今天正好开全院大会,我说件事,街道办哪里有一批做鞋的任务,要求手工好的,就是鞋底和鞋面缝合起来,做一双一毛钱,抓紧点一天能做三双,一月九块钱,不抓紧,一个月也能五块钱,有想做的,一会去我那报个名。”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我报名!”
“我报名!”
全院大会结束了,不少人去易中海家报名,都是没上班的妇女。
贾张氏现在都不做这些。
她现在都已经转正,还是小组长,工资还是可以的,算上补助,都已经27块5了。
但不能上班的妇女,在家做家务,看孩子,抽空做做这个鞋赚点钱也是最好的选择。
何雨柱又弄了两千块钱……
这年月两千块钱太多了,也就许大茂家底雄厚,刘家也是有点邪门歪財,不然还真拿不出。
何雨柱不缺这两千块钱,但是,想搞自己的,肯定要让对方不痛快。
这才是最大的收穫。
其实许大茂和刘光天也是害怕。
真要是死不承认,其实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