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他也二十岁了,什么不知道?內心的那点小齷齪,那个男人没有,他一个年轻人都有,年轻人凑在一起,大部分话题还是会聊到女人……
他甚至还知道同龄人中,不少都还想著打他妈的主意。
他现在又忽然感觉何雨柱反而是最好的那个。
所以他很矛盾。
不知不觉愣神了。
“棒梗,有喜欢的女孩没,你这年后也可以结婚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棒梗脸一红:“没,不急,不著急结婚。”
许大茂也笑了,看著此时青涩的棒梗,也不由得想起当初自己。
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又想起了娄晓娥。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想她了,那个女人和秦京如不一样,很温柔,也很漂亮,毕竟是资本家大小姐,长相气质都在。
懂音乐,懂文学……
自己为什么就和她打架啊,把她一个贤惠的大小姐逼得和自己动手……
许大茂知道怪自己,就如冤枉別人的人,都知道被自己冤枉的人有多冤枉。
许大茂就是感觉心里彷佛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下子冒出来。
许大茂这一刻就是清晰的感受到了,感触颇深,以前没有,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人生没有回头路。
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可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女人,少男少女,而且还是他高攀了,要不是这个时代,他和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不知不觉都已经数年,感觉很遥远,但似乎彷佛又是昨日。
还没开饭,许大茂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也没说话,一口喝乾。
火辣辣的酒顺著喉咙而下,但一种奇妙的滋味瀰漫。
他好像找到了正確的喝酒方式,就刚才那个心情,那一口酒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这酒该喝,不知滋味,但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放下酒杯,长长的嘆口气。
閆家。
閆家今年的年夜饭有点寒酸,比起以往有点寒酸。
閆解成两口子和閆解放两口子已经搬出去了。
今天回来吃年夜饭,没了他们平时交钱,閆埠贵不想做的太好,因为他们不交钱了。
“爸,你这年夜饭也太简单了吧,这大过年的。”閆解成无语的说道。
“要不你们一人出两块钱,我给你们加两个硬菜。”閆埠贵笑著说道。
“算了,就当我没说,两块钱我自己搞三斤肉吃更香。”閆解成闭上嘴。
“爸,解旷是不是也该娶媳妇了?”閆解放说道。
閆埠贵点点头:“年后找媒婆给他说一门亲事,等他结婚后,我和你妈也就算完成任务,以后可就要等著享你们的福了。”閆埠贵笑著说道。
閆解成抿了抿嘴,没说话。
閆解放看了看閆解成,也没说话。
閆埠贵看了看兄弟二人,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