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你想得到什么,就肯定要失去一些其它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就比如长得好看的,那就会有閒言碎语,甚至遇到危险丟掉性命,长得丑的就没有,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棒梗感觉许大茂喝多了,但没有醉。
“棒梗,从亲戚那里说,我是你小姨夫,从学本事上来说,我算你师父,我没有孩子,我对你没有坏心,你要明白这一点。”许大茂吃口菜,不慌不忙的说著。
让气氛轻鬆下来。
“你今年与人打过三次架,这没什么,我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男人嘛,谁还不打架,但你已经成年,要掌握一个度,你手上有功夫,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许大茂认真的说著。
棒梗点点头:“我记著了小姨夫!”
许大茂看了看棒梗点点头,他知道与人谈话,要走心,你不能嘴上说我为你好,这句话很让人反感。
但是你要让他知道你为他好,但不能直接说出来。
这样效果就不同了。
“小姨,你也坐!”
秦京如来送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棒梗赶紧说道。
“好,那我就坐下来说说话。”秦京如笑著说道。
“棒梗,去外面放电影很辛苦吧!”秦京如关心的说道。
“京如,我也出去放电影,你都没问过我辛不辛苦。”许大茂做出一副吃味的样子。
“棒梗还是个孩子,能一样吗?”秦京如没好气的说道。
“不辛苦,其实干什么都不容易,都辛苦,能去放电影,很多人都羡慕我呢。”棒梗笑著说道。
“那就好好干,让你小姨夫都教给你。”秦京如笑著说道。
许大茂就是要慢慢的拉近和棒梗的关係,用来对抗何雨柱和易中海,將来如果有需要也顺便给自己培养个养老人。
除此之外,看看能不能靠近秦淮如。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原则上有便利。
但是何雨柱是横在他和秦淮如中间的大山。
他现在没有办法。
易中海现在心里確实不痛快,棒梗放电影回来,先是拿著一只鸡和一些乾菜去了后院。
易中海知道这是送给许大茂的。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带了棒梗两年,许大茂才带棒梗一年半。
现在看到棒梗带著东西去许大茂那里。
要知道以前易中海最不喜欢的人就是许大茂,就连许大茂这个“坏种”名號就是他和聋老太太一起给他定上的。
他一直留意,看到棒梗拿回来鸡,易中海微微一愣,他这种天生阴谋论的人很快就脑补完了,猜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时间不长,又看到棒梗端著一碗鸡肉去了后院,心里更难受。
自己否定了棒梗。
如果棒梗对许大茂很好,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是棒梗不好,而是他易中海不好。
这让易中海很不舒服,不是个滋味。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他对棒梗很好,给脚踏车,给手錶,吃烤鸭,给零钱,这还不够?
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明白。
……
“柱子,柱子,我,我,二狗子!”伊知何气呼呼的鼓著小脸,像个小包子,和何雨柱对抗,可爱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