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真是脱裤子放屁,大傢伙很多人都在这里,必须要开全院大会才能解决?真是將手中的那点小权利用到了极致。
“为了公平公正,咱们全院大会上討论解决。”易中海笑著和大家说道。
很多人就直接往前院走,反正站著就行,有的人回家拿板凳,当然还要有八仙桌,和太师椅。
三个大爷的排面要有。
不过今天的事情涉及到閆家,閆埠贵今天是不能坐在大爷位置的。
很快,大家就都聚在了前院。
三个大爷这一次来的快,但是搪瓷茶缸必须安排上。
热情腾腾的水,拿著都可以暖手。
毕竟现在天很冷。
“开始吧,天太冷了!”有人催促。
刘海中先站起来。
“大傢伙好,今天天气不错,不过还是很冷,我就直接说吧,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解决贾家和閆家的矛盾,下面请一大爷发言。”刘海中说完坐下来。
站在人群中央,周围都是围观的人,讲话的感觉真好。
刘海中很迷恋这种滋味。
易中海站起来笑著说道:“行了,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题,棒梗你说说你为什么打人吧!”
棒梗就把相亲,閆解旷破坏相亲,让他相亲失败,把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又看向閆解旷:“閆解旷,棒梗说完了,该你了,对於棒梗说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閆解旷也不是小孩子,他说的话要是传出去,那何雨柱都不能饶了他。
所以他就是一口咬定:“我没说!”
“我看到了,听见了,你还不承认。”许大茂说道。
“你是棒梗小姨夫,又教棒梗放电影,你说的不作数,你要这样说,我爸还能证明我没说呢。”閆解旷说道。
閆埠贵脸上露出笑容,这个儿子是个机灵的。
许大茂的长脸一愣,拉的更长了,愤怒的说道:“閆解旷,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说出的话不敢承认是吧!”
閆解旷也光棍:“我没说过,为什么要承认?”
易中海也笑了,说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棒梗说閆解旷说了,閆解旷说没说,许大茂的证明不能作数,但棒梗打人,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棒梗你找不到閆解旷说过你坏话的证据,那么就算报叔叔,也是要抓你。”
易中海现在心里也舒服,他心里对棒梗是非常记恨的。
现在有机会,自然是要“公正”,他这样確实没毛病。
要是以前,肯定要向棒梗,但现在,他寧可向著閆解旷。
棒梗更加愤怒:“閆解旷,你个怂蛋,敢做不敢当,算个什么爷们,呸。”
“反正我没说,今天你打我,不给我一个说法,今天这事没完。”閆解旷硬气的说道。
閆埠贵掩饰不住笑意,我家小儿子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