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多要,一百块钱,我们惹不起你们,还好我们来得及时,再晚一会我都不敢想像。”男人后怕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个演技还是有点水准。
主要是给他们的信上说了,要多了会出事。
一百块钱,说多不多,但说少绝对不少。
但贾家现在出得起这个钱。
加上棒梗快要结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快平息这件事最好。
当场就把这件事处理好了。
这种事情,和黄泥巴烂裤襠一样,不是屎也是屎。
很多人根本不管你真假,他们看到了,这就是真的。
这边事情算是结束了。
但有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棒梗现在心里憋著一股火,他很想把那三个人,连带著那个女人都给他砍了。
秦淮如也不相信棒梗会干这样的事情。
这是被人坑了。
自己几天前就一而再的叮嘱他,让他不要与人动手。
可是谁能想到会是这样,棒梗觉得是见义勇为。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遇到都会伸出援手。
可这是给他设计好的圈套。
第二天,媒婆前来。
送来了当初的彩礼钱。
婚事黄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唐艷玲的家。
唐艷玲的父母啥也不说,找到媒婆,赶快断清楚,彩礼也是原封不动退回去。
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自家闺女。
秦淮如苦笑,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结个婚就这么难呢?
棒梗也是很低沉。
他感觉自己现在隨时都能炸掉。
他很难受,很难过,一股火出不来。
秦淮如理解他,坐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是陪著他。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棒梗也听不进去。
现在守著他,不让他做一些傻事就行。
好久之后,棒梗嘆口气,差点哭了,垂头丧气。
本来也就不到十天就结婚了。
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是冤枉的,比竇娥还冤,可那又怎样,现在他成了笑话,成了现在別人口中的谈资。
甚至有人可能为此喝两杯。
比如閆解旷,比如刘光福。
要是刘光天知道了,估计会喝一瓶。
“妈,为什么会这样?”棒梗纠结的说道。
“孩子,遇到事情就要面对,没有什么可怕的,是有人看我们过得好了,不想我们过得好,也可能是得罪人了。”秦淮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