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刘海中和他比,处处不如他,他易中海是八级工,刘海中是七级工,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
处处都被易中海压一头。
但是刘海中有三个儿子。
这是易中海无论如何都无法比的。
也是刘海中能压住易中海唯一的优势。
但今天,刘海中也没有孩子了。
这人的心里有时候就是这样,打个比方,一个人身上有了屎,被人议论,被人围观,被人嫌弃。
如果这屎能洗乾净,那自然洗乾净,换个衣服,这样自己也不埋汰。
但是如果这屎是无法洗乾净的,要永远在身上呢?
那么这个人想法就变了,他会想著,让更多的人身上都有屎,这样,大家都一样,就没人嫌弃谁。
易中海现在就是这个心里。
他是绝户,没人养老,没法改变,他就想著有人也和他一样。
刘海中现在的遭遇,可以让他心里上,精神上得到巨大的安慰————
一大妈坐在一边,倒了一点点酒,主要是陪易中海。
“唉,好好的一个家,老刘愣是搞散了,老太太看人真准,当时老太太就说过,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说刘海中到老了,別看有三个儿子,也不会有人给他养老。”易中海感慨说道。
一大妈笑笑不说话。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一大妈照顾了她二十年,却没换来她一点的真心。
人已经不在了,她也不想回忆过往。
易中海是真的有点怀念老太太,但最后一段时光,他也是被折磨的不轻。
“老易,你说老刘这以后养老靠谁?”一大妈苦笑著说道。
这句话说的是老刘,但何尝说的不是自己。
易中海自然也能听明白。
亲儿子都靠不住,何况毫无血缘关係的其它人。
易中海现在也迷茫了,现在连养老人的目標都没有了。
刘海中,回到家里。
二大妈躺在床上,明显哭了,看著进来的刘海中,赶紧擦擦眼泪。
刘海中关上门,嘆口气,坐在椅子上。
都是六十岁的人了。
“老刘,你说光天、光福以后还会不会再回来?”二大妈说著还是没忍住哭了。
刘海中嘆口气,他一心都用在了大儿子身上,对另外两个儿子並没有太多关注。
就算大儿子去了大西北,他也没把另外两个儿子当回事。
他没想过儿子不给他养老。
以他的暴脾气,不给他养老,直接打一顿。
可结果,他还被儿子打了。
刘海中的教育方式来自他的父亲,而且他的父亲也是只看重家中长子,以后老了,也是跟著长子过。
所有家產也留给长子长孙。
而他刘海中不是长子。
他也是经常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