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刚刚的几份卷宗中挑出了一份,翻开,指着受害者的生日那一栏,“雅各布,这个受害者你有了解吗?”
雅各布凑过来一看,“不了解,怎么了?”
沈碧云犹豫了一下,如实相告道,“……她的生日和我一模一样。年、月、日,都一样。”
“咦?”小曼好奇起来,翻了翻其他几个资料,“……但好像只有这一个?其他人都不和姐同日……”
“……对。”所以沈碧云只是怀疑,并没有太确凿证据。
但要说这和案件没关系,她又不太信。
虽然相隔千里,但她和对方同年同月同日生,又同样卷入了同一桩灵异案件,又同样是受害者……
混天绫终于开始吃桌子上地蛋糕,一边翻着旁边的卷宗,突然开口:“你出生时辰是什么时候?”
“嗯?”沈碧云一愣,“……不知道。”
她从小被父母抛弃,好在那时已经略微开始记事,还能记住自己的生日,但出生时间这种细节,是真的无从知晓。
“那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些受害者的出生时间,”混天绫挖了一口蛋糕上的水果,慢悠悠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或许就是他们被选中的原因了。”
他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这几个受害者虽然年龄不同,但年月日的八字都相同——你们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
他看向沈碧云,“如果不出我所料,你们的出生时间,大概也是阴时。”
沈碧云一愣,顿时茅塞顿开——这不就是东方这些仙侠玄幻里最常用的设定吗!八字极阴之体!
她掏出手机,“那我们要快点告诉哪吒!”
混天绫掏着小蛋糕,很是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都想到的事,你以为主人想不到?”
对于他们这种寿数少说三千载的古人来说,生辰八字向来是常识性的东西——哪吒大概在看到受害者资料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
但这最多能帮忙确定受害者范围,也未必抓得到那位幕后凶手。
雅各布站起身去柜台结账,沈碧云心中一动,看向混天绫:“你能感应到你主人的方位吗?”
混天绫狐疑地看向她,似乎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头,“可以。”
沈碧云心中有了决断,“那你,帮我个忙。”
眨眼间下午的时间变晃了过去,他们吃完晚饭走出餐厅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刚过,才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路灯亮起,街边的酒吧也即将开始营业。
几人吃完饭走在街上,没有再骑车,反而是在街上慢慢散步。
“……咦,混小朋友呢?他怎么不见了?”雅各布突然左右看看。
“嗯,他说下午那家咖啡店的蛋糕很好吃,他去打包两个。”沈碧云这么回着,突然看向旁边的小曼,“哎呀,我手机好像忘记在店里了,小曼,去帮我拿一下?”
小曼愣了一下,“嗯?我走之前看过,没有……”
“可能掉地上了,你帮我找找,好不好?”
强行支走小曼后,沈碧云回头,雅各布正带着一脸玩味的笑意看着她,“那么,亲爱的沈,支走你的两位随从,是为了单独和我说什么呢?”
他带着那样的笑容凑近,“总不能……是表达爱意?”
沈碧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他爱作死别拉上她。
随即从口袋中掏出那半截长命缕,举到眼前,开口,“你认识这个手链的主人。”
她的话用的并不是疑问句,“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