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态发展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松田阵平已经将我作为切入点,打算对我旁敲侧击。
毕竟他有了可以和我名正言顺接触的理由。
那边秒懂我意思的禅院甚尔也开始了甩锅行为,口吻极其无赖,“是吗?不过我怎么记得——是惠主动要把邻居哥哥介绍给你认识的来着。”
那还不是因为你在我侄子耳边先说了些多余的话。——我瞪了他一眼。
真是搞不懂。
我这混蛋老哥明面上的身份又没什么漏洞,就算松田真的觉得他身份可疑、想调查又怎么样。等观察一阵子后,对方肯定能打消对搬到隔壁住的这个全职爸爸的疑心。
反正只要确定禅院甚尔这人没有危险就好了。
类似于把他看作是个死火山。
所以说,这个过程中完全没必要把我也牵扯进来,然后被动地跟他一起接受来自警察先生的试探。
“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禅院甚尔哑然失笑道。
“……那是我的事。”
仅仅是因为松田阵平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好吗。
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送上门来了——虽然后面的两次碰面都是巧遇,但今天的接触已经能让我确信松田阵平对我也萌生出了一些好感。
既然如此,我肯定要抓住机会出手啊。
我哥当即吹了个口哨,语气轻佻,“听起来这是打算进一步发展了?”
“真烦啊你!”
所以我才说讨厌被这家伙知道自己的感情生活!
82。
又几天过去后,咒高开学了。
而我也不出意外地变成了一个被怨念支配大脑的怨灵。
躺尸状态的我挣扎着捂住眼睛,试图物理隔绝从窗外照射进校医室内的刺眼阳光,抖了抖手,挣扎着开口道:“硝子医生,请救救我……我觉得自己得了一种上班就会死掉的病。”
……实则是因为开学后就要起早贪黑到校给学生们上课,而我在暑假修成的夜猫子作息还没有矫正回来,今天上午的这半节课我基本都是和班里同样没调整好正常作息的学生们一起小鸡啄米、对课桌(讲台)磕头磕过来的。
事实上,也不完全怪我吧。
要知道就算假期期间老师组也会来学校过个场,表现得仿佛我们都在正儿八经工作似的。但其实真正的工作高峰期基本都是在晚上,毕竟要考虑到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大动干戈地挥动拳脚祓除诅咒这点,咒术师昼夜颠倒是常态。
所以届时的白天,我还可以在夜蛾正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来校医室的病床上补觉(或打游戏)偷懒。
可现在开学了。
原本还能用来补觉的时间一再压缩。
我不得不灵魂出窍般的站在讲台上,给同样哀嚎连连的学生们上课。
如果我身后的怨气可以实体化,可能真的会变成怨灵吧。——我欲哭无泪地哼哼起来。
啪——
家入硝子一巴掌结实地拍在了我的脑门上,“冷静点,咒术师变成怨灵的话可是很麻烦的。”
“好冷漠啊,硝子——”
“别撒娇了,不是说有工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