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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警官看着我,点了点头,表示我没认错人。
还温和一笑,“我是萩原,萩原研二。好久不见,禅院小姐。”
“……好久不见。”
我将视线从他干净的五官上挪开,转而把这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最终……停顿在被其佩戴在胸口处的那枚警徽上,瞧着像银质,亮亮的,在太阳下还能反射出白色的亮光。
呃,不知怎的,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
“禅院前辈,可以进入‘帐’了。”
就在我即将陷入沉思中时,身后忽然响起了辅助监督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多想的思绪就此被中断了。
而且,被戛然而止的,也包括我与萩原研二间还没来及展开的生疏对话。
我回头,朝身后的辅助监督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马上。
随后便摆正身子,重新看向面前这位——看着似乎还准备再和我叙叙旧的警官先生,我麻利地竖起大拇指往身后指了指,商量道:“待会儿再聊?”
萩原研二轻轻一笑,颔首,“当然,工作重要。”
我:“……”
别以为我健忘,或眼瞎没看到这人刚刚还偷摸躲在角落抽烟的开小差行为。
他说这话时不心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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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萩原研二,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已经进入“帐”中的我很快就感知到了咒灵气息最浓郁的地区,但并没着急赶过去,而是……慢悠悠地在昏暗的旧建筑内爬楼梯,同时低头注视手机屏幕,反复翻看我哥发来的消息。
仿佛一点将面对非生物的紧张感和警惕心都没有。
但老实说,这确实不需要我过分戒备。
就一般诅咒而言,它们的生存习性更倾向于喜欢宅家的座敷童子,只不过后者是传说中能给人类带来幸福和财富的家养小精灵,而诅咒嘛……可想而知,带来的只有不幸。
所以在我真正进入这位咒灵的“宅家”范围内之前,它都不会贸然对我出手。
再者,现在突发了更加紧急和值得我在意的情况。
禅院甚尔这死人竟然说自己要和妙姐出门去北海道旅行五天,而且还是抽奖抽到的体验券,包吃住。
从困惑,到质疑,再到嫉妒……
一位正在岗位上辛勤劳动的职业咒术师轻轻地碎了。
而我哥在发来疑似是向我炫耀的消息并通知我的同时,还不忘叮嘱这几天同样已经开学上课的小惠就交给我照顾了,并补充说他已经先斩后奏地把惠的衣物打包丢进了我家。
喂!禅院甚尔知不知道——现在可是他亲爱的妹妹正奋力抵抗着生理困意而努力工作的时候!
他是人吗!
是狗吧!!!!!
几度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信息的内容后,我咬牙快速地打字回复:【我不信你那狗屎运可以抽到双人温泉游的奖券。】
这家伙分明是十赌十输的究极非酋好吗!
他刚带我离开禅院家的时候,也曾想不劳而获去靠赌球竞马闷声发大财,但结果可想而知,这混蛋不仅没能在这条邪门歪道上实现发财致富的美梦,甚至还把自己接单子挣来的钱通通都输了个精光……要不是身后有我这个嗷嗷待哺的青春期美少女需要生活费,天知道他还能往那个无底洞里砸进去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