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答案是,它们想把画带给主公大人,希望能留下印象,等需要传令的时候可以派得上用场。
藤花月咲:……咦,鬼杀队连乌鸦都那么上进,想要有机会露脸吗?
惊讶的同时,她给每张肖像旁边写好鎹鸦们的名字,绑到鸟腿上。
算一算时间,把炉子上的药盅挪开,过滤药渣,给负伤的队员们端过去。
屋内顿时叹气声此起彼伏。
药汤实在太苦啦,即便月咲妹妹说改良过,可加了黄连的药,再怎么改良也很难喝啊。
少女还要端坐在一旁浅笑着旁观,确保每人都趁热喝完药,才一人发一颗饴糖离开。
被她那双眼眸这么注视着,队员们真的不好意思说药苦呀。
看向栖息在庭院紫藤花树上的鎹鸦,藤花月咲端着碗,想起锖兔说过,他们在成为正式队员后、出任务前,都会留下遗书。
很多队员已经没有能够托付遗书的家人,可他们仍然想在世间留下只言片语,等待某天有人会拆开,去了解一个已故之人简短的一生。
那个拆开的人,或许是他们的朋友,或许只有一面之缘,也可能是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但在看到另一个人的遗言时,他们之间便有了无形的联系,让这份寄托流传下去,直至成为永恒。
藤花月咲垂眸,忽然也想为他们留下些什么。
当晚,鎹鸦携信飞往产屋敷宅邸。
产屋敷耀哉读完信,抚摸着鎹鸦的羽毛,微笑道:“很好的提议。”
——
日子在干活、看医书、熬药、画画中很快过去。
深秋到来,每天光是扫庭院的树叶都要花费藤花月咲好长时间。
一天,紫藤花之家没有猎鬼人拜访,她和寿奶奶早早睡下了。
半夜,藤花月咲突然惊醒。
她感受着一旁寿奶奶的呼吸声,周围十分安静,连虫鸣跟鸟叫都没有,也没什么风声。
但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人进入了宅邸。
按理说队员们深夜上门,鎹鸦都会提前来通知的,好做准备迎接。
眼下这情况,难道……进贼了?!
没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危险的直觉,不过藤花月咲瞄了眼寿奶奶在黑暗中的身影轮廓,轻手轻脚起身出了卧房。
赤脚走在擦干净的走廊,她抄起一个空花瓶……又放下,这个花瓶是寿奶奶喜欢的,不能打破。
她换了一把椅子作防身武器,伸手,一点点推开通往庭院的木门,探过去,单眼朝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但好像没看到什么人……!
刚想着没看到人,一张倒着的脸猝不及防怼了上来,“哟,居然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