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花月咲:?
等等,这似乎有些超出常理了。
究竟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才会认为睡屋顶很不错?
面前的女性看着比自己稍大一点,但也就15岁左右,另外二位则年纪与她相仿。
可她们对于常理的认知貌似有所偏差,像是从小专门受到某一类极端教育影响,从而导致的认知缺失。
再细究下去就是别人的隐私了,藤花月咲并未追问,浅笑:“夏天的时候,坐在屋顶上吹夜风很凉快很舒服呢,而且大片的星空非常漂亮。我小时候也爬上过屋顶睡觉,一睁眼就能看到星星,结果家里大人找了半天,发现之后生怕我摔下去,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所以,我曾经一直特别羡慕能上屋顶的人,”她用温热的掌心轻抚对方裸。露在外的手臂,“啊,不过现在天气变凉了,最好还是多披一件外衣哦。”
雏鹤想说,他们在屋顶休息并不是为了欣赏风景,而是长年累月的训练和任务让身体习惯了颠沛流离、随地小憩。
时刻处于厮杀紧绷状态的忍者,是没有心情抬头瞭望天空和星星的。
可意识到如今已经逃离了忍者村落,不必再骨肉相残、无谓死亡,雏鹤又觉得,对方的提议很好。
下次,她也可以站在屋顶上,尽情而又肆意地享受一整片夜空了。
雏鹤轻轻应了一声。
木门被推开,宇髓天元换上浴衣冒着热气,用毛巾擦拭披散的湿发,脸上的妆容也卸掉了,素颜更是相貌堂堂。
“喂,你们三个也快点去,等会儿水要冷掉了。”他语气随意地赶人去洗澡。
等三人抱着浴衣出门,他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单手撑着侧脸,看向一旁的少女,“那么,你跟我华丽的老婆们聊了些什么?”
四人的关系在藤花月咲预料之中。
虽然十年前便开始施行“一夫一妻制”的法律,但社会观念的改变总是慢于法律传播,因此这种情形在有钱有势的人家屡见不鲜,一些偏远地方也保留着一夫多妻的习俗,而妾和私生子的身份不被律法所承认。
藤花月咲不理解,但选择尊重。
“在说这个天气在外面睡会着凉,我们的房间很暖和,被褥也经常晾晒,应该比屋顶要舒服,”她起身倒了杯茶,“我再去拿点饭团来吧。”
“不用,”宇髓天元捡起碟子里剩下的、被须磨咬了一口的铜锣烧,“这个就够了。”
藤花月咲看着他。尽管对方打扮张扬、举止夸张,口头禅又是“华丽”,却意外地体贴,还不浪费食物。
男人两口吃掉铜锣烧,挑眉,“说说看吧,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有脚步声?”
“完全没有,我只是……直觉比较强。”她实话实说。
“哦——”
忽然,坐在榻榻米上的男人消失了。
藤花月咲下意识后退,视线环顾房间寻找对方的踪迹,却仅能捕捉到其中几个残影,每当她看过去时,对方的身影便咻地隐匿。
速度好快!
“看来没什么身手呢。”对方的嗓音如同鬼魅般在耳后响起。
她蓦地转身,身后只有木门,空无一人。
“嗯,绿茶很好喝,”不知何时,宇髓天元坐回了原位,将温茶一饮而尽,“不好意思,我以前是忍者,对这方面比较敏感。”
尤其是刚叛逃出村子时,看谁都像来暗杀他们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