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宇髓天元耸耸肩,“有人曾经说过,这是我的诞生花。”
那人是他的姐姐,比兄弟们更早在残杀中死去。
藤花月咲记得,金木犀的花语似乎是“谦逊”吧?
唔……乍一看跟这个人完全不搭,但稍微熟悉后又感觉很符合。尽管第一印象很张扬,却是个富有责任心、自我评价正确的人。
“那人应该很在意宇髓先生。”她说。
“我不知道。”他的家人,父母孩子、兄弟姐妹之间是否曾有过一点点的爱,都已经无从得知了。
小时候幻想过亲情,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粗糙的全家福,把父亲画得十分高大,而自己靠着母亲,每个人都带着大大的笑脸。
终究是幻想罢了。
“一定的,”藤花月咲肯定道,“如果不是在意的人,不说诞生花是什么,甚至连生日都不会记得哦。”
宇髓天元的笔顿了顿,“……是么。”
“是啊,宇髓先生会记住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日吗?”
他想了想,发觉确实是这样,甚至,有一两个兄弟姐妹的生日他都记不太清。
但是姐姐记住了他的诞生。
这样久远又零星飘渺的关爱,为什么也能汇成酸涩的暖流。
像是曾有人为他的出生而欣悦欢喜,在姐姐的眼中,或许他并不是一个杀人兵器、不是为了家族延续的工具,而是相互依偎的家人。
他的眉眼舒展些许,轻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过去的痛苦不会消失,但要是被牵绊住,岂不是顺了老爹那老头子的意?
他才不会呢!
宇髓天元画好最后一个,吹了吹雏鹤的指甲,来回欣赏,“嗯,不愧是我。”
紧接着就被三人扑倒,“天元大人,我们也帮你画吧!”
“啊?等……不要扯我鞋子!须磨你手往哪儿摸呢!”
藤花月咲看着四人扭打在一起,默默离开。
这才是夫妻培养感情的正确方式吧。
……
装扮华丽、头戴钻石的鎹鸦飞来,催促四人继续做任务。
宇髓天元把指甲油都留给了藤花月咲,让她随便用,喜欢的话还会让鎹鸦捎带。
藤花月咲虽然自己平时不会涂,但还是接受了,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作为回礼,她送了月经带,“要写使用感想给我哦,如果有不好用的地方就再改进。”
三人不太好意思地收下了。
忍者的速度很快,都不用目送便直接没影了,藤花月咲去收拾房间,发现那三只毛巾小老鼠耳朵上挂着迷你钻石护额。
她把毛巾小鼠托在掌心,看了看。
“嗯,蛮华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