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点头:“好,师弟莫要心急,赤精子,文殊,慈航,普贤,太乙,黄龙几位师弟都会帮忙寻找,我看过房内,并无打斗痕迹,也没有血气,眼下太初应当还算安全,我让惧留孙师弟去大师伯那里一趟,求大师伯推演太初的下落和安全。”
白鹤:“好,这里就交给大师兄了,我先走一步。”
说完白鹤拱手施礼,然后转身踏风离开昆仑山,搜寻太初快要消失的气息追了过去。
广成子又看向赤精子等人:“你们也一起去找,记住莫要大张旗鼓,以免叫有心人知道反而让太初更危险。”
“是!”
玉鼎出了昆仑山后直奔北海,截教搬到北海碧游宫也有一段时日了,自从来了北海,截教弟子又多了不少,用通天的话来说就是——
“反正离昆仑山远,吵不着二哥,他们乐意学我就收。”
是以玉鼎到了碧游宫大门处,看到的都是些眼生的师弟师妹们,玉鼎上前道:
“不知师叔可在?阐教弟子玉鼎求见师叔。”
听道玉鼎自报家门后,立刻有初入门的弟子进去汇报给多宝。
多宝听说玉鼎来了还有些纳闷,太乙和黄龙两人来找他麻烦的时候总喜欢拉着玉鼎一起,莫不是他都跟着师尊到北海了,太乙和黄龙还想要来切磋切磋?
想到这里,多宝把手里的事交给了金灵,自己去门口,心里还想着也说不定是太初想要来玩,让玉鼎送来了吧。
到了门口,多宝一看,只有玉鼎一个人,有些疑惑的问:
“玉鼎师弟?你一个人来的?”
说完还超玉鼎身后看,发现确实只有玉鼎一个人,顿时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
玉鼎表情不变,拱手道:“多宝师兄,小师叔在吗?我有事求见小师叔。”
多宝细心,看出了玉鼎眉宇间的一丝焦虑,再一看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师弟师妹们,多宝轻咳一声说:
“在,师弟随我来。”
多宝引着玉鼎前往碧游宫主殿,通天住在这里,搬来北海之后他就没出去过,忙着镇压北海残余的魔气还有那些被罗睺强拉堕魔的北海妖族。
“师尊,玉鼎师弟来了。”
通天睁开眼睛,放下掐法诀的手说:
“进来。”
殿门应声而开,玉鼎跟着多宝进入殿内,先行礼才抬头露出焦急的神色:
“师叔,弟子迫不得已才来打搅师叔清修,师叔以前在昆仑山的时候喜爱太初,时常和她一起玩,不知这次是否也是师叔起了逗弄之心,将太初带来了碧游宫?”
通天:?
通天还没说花,多宝就生气了:
“你这是什么话?早知你是来污蔑我师尊的,就不该叫你进来!我师尊来了北海就一直在镇压此处魔气,一步都没离开过,玉鼎我当你和太乙黄龙不一样,没想到你张口就污蔑我师尊!”
说完之后多宝忽然觉得不对,立刻又问:“你说什么!?怎么和太初有关系?太初呢!?”
玉鼎即刻跪下请罪:“师叔恕罪,实在是弟子心急才口不择言,昨夜有人悄无声息的潜入昆仑山,今早白鹤师弟就发现太初不见了,如今师尊还没回来,大师兄令其他师弟们去找了,又命我来师叔这里看看是不是太初来了碧游宫。
“若是太初不在碧游宫,还请师叔看在师尊的份上,帮忙找找太初。”
玉鼎脸上的焦急不似做假,多宝心里还是有点生气,哪有人上门就问是不是师尊干的?除了这点,多宝担心太初的情绪占了上风,下意识去看通天的脸色,在昆仑山的时候他师尊就十分喜爱太初,差点就让太初当了截教大师姐了。
通天脸色确实难看的很,怎么说昆仑山都是他们的地盘,他和太清才搬走多久?就有人趁机潜入昆仑山,还把太初掳走了。
多宝立刻跪下:“师尊莫恼,弟子这就令师弟师妹们去找,定会把太初找到的。”
通天开口询问玉鼎:“到底怎么回事?”语气隐隐压着怒气
玉鼎忙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说到白鹤确定是外来者掳走的太初之后,通天就抬手打断了玉鼎的话:
“昆仑山的护山大阵破了?”
玉鼎摇头:“大阵没有任何被闯入的痕迹,白鹤师弟在山上发现了不属于昆仑山灵兽的兽毛,这才确定是有人悄无声息的潜入昆仑山,能悄无声息潜入昆仑山的人少之又少,弟子这才冒昧前来询问师叔,还请师叔恕罪。”
通天挥了挥手,整个洪荒之中能悄无声息潜入昆仑山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也难怪玉鼎要来问。
多宝请示:“师尊,太初昨日被掳走,时间尚短,还能找回来,弟子请求即刻去找,以免耽误久了太初遇到危险。”
他们三教之间闹归闹,可让一个外人抓走了他们的人,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