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人,好像把人的距离叫得很远,又好像……无比亲近。
就仿佛每叫一次名字,就是在用尽全力拥抱一样。
嗯?怎么感觉这句话这么熟悉?
“语行……也好。”段语行呢喃,那双眼看着江眠,又好像越过她看着非常遥远的地方。
到底谁说过这句话?江眠尝试着回忆,记忆里却依然是一片洁白无垠的雪地。
“饿了,喂我。”段语行示意江眠,那碗粥已经不冒热气了。
“我给你重新打一碗。”江眠起身。
这就算是答应她了。
什么嘛……段语行这人真够奇怪的。
上一秒可以对她很凶,下一秒又可以抱着安慰她的无理取闹;一会喜欢她笑,一会又乐见她哭;给她穿新衣服不想让她丢脸,又不希望她太受欢迎;既希望她好好表现,又不希望她表现得太出风头……
真的真的很奇怪,很……喜怒无常。
吃饱喝足,又收拾洗漱完,已经是深夜了。
江眠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但是她依然没有忘记段语行把她叫过来是干啥的。
“……语行,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江眠从睡衣口袋里拿出来指套,对着段语行勾引。
段语行刚护完肤,把江眠手里的指套抽出来。
看来段语行想在上面……也行。
江眠已经做好了献出第一次的准备,但是段语行却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很软,很轻。
“睡吧,很晚了。”
什么?可以睡觉了?
江眠简直不要太高兴,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拼命忍着要向上翘的嘴角。
“啊……今晚不行吗?”江眠低着头,失落道。
“可我都洗得很干净了……”她咬牙。
段语行抬起手,捏了捏她没多少肉的脸。
“你黑眼圈都重成这样了,先睡觉吧。”
随即顿了顿。
“等第一个场景拍完,剧组会有休假,到时候……”
段语行关了灯,视野瞬间一片漆黑。
“你想来多少次,都可以。”
“真的吗?”江眠在黑暗里笑得比哭还难看。
“嗯。”段语行搂着她躺下,把她抱得很紧。
“晚安,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