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他心中所想,贺界还是照做。
老婆的话当然要听。
离开不过几天,顾祈分外想念贺界这栋小楼,谁能想得到几个月前他还第一次踏进这里时,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是直男呢?
你你要问他现在直不直,其实顾祈依旧没有答案。
他可能只是喜欢和贺界在一起的感觉。
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睡觉也可以。
换上睡衣以后顾祈不过几分钟就会周公去,贺界却毫无睡意。
又睡。他轻轻抚摸顾祈的脸颊,睡梦中的顾祈呼吸均匀,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片扇形阴影,看起来人畜无害,无忧无虑。
车祸那天以后他睡觉的时间越发漫长,原本是精力充沛的人,也正值壮年,按理说不应该睡这么久。
那天明明昏迷几个小时,医院检测却说没问题。结合之前顾祈自己说过被鉴定为精神病,他担心是不是精神疾病复发?
不知道他在承受怎样的煎熬?贺界望着他恬静的睡颜,爱怜地在他饱满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
但愿是自己多想。
贺界的担心似乎不是多余的,顾祈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晚上。若不是贺界把他叫起来吃饭,他再睡一天都有可能。
明明也没做什么体力活,现在也不用工作没有那么多动脑的事情,至于累到这种程度?贺界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多,又不好在顾祈面前表露。
顾祈似乎没什么感觉,只是伸着懒腰,露出一截细腰来,无形中的勾引最为致命。
贺界呼吸一滞,等他回过神,已经跟着顾祈去了浴室。
“干嘛?”洗漱台前顾祈口齿不清地发出疑问,他嘴里还含着牙膏,电动牙刷发出轻微的嗡鸣,镜子中的男人带着三分睡意,发丝稍显凌乱却不邋遢,有种慵懒的美。
贺界从背后拥住他,轻轻亲吻他的脸颊。不过一会儿没阻止他,贺界已经顺着他的脸亲到他脖颈。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黏人?艰难地完刷牙,还没洗脸人就被抱上盥洗池。
这个高度刚刚好,顾祈拽着贺界的衣领跟他接吻。虽然贺界更为高大健壮,但他现在完全是臣服的姿态,极大地满足顾总膨胀的自信心。
好像一切都在他可控范围内,令人心安。
原本只是单纯想亲亲,但亲着亲着,动作就不太和谐,要被口口的那种。
贺界又跪下来了,顾祈按着他的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前泛起一道白光,那瞬间他似乎远离了尘世的喧嚣,等周遭的声音重新进入耳膜,贺界已经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打开水龙头淡定地漱口。
早上来上这么一下真是惬意。
顾总笑嘻嘻凑到他脸边,“要不要我摸摸呀?”
贺界很有服务意识,顾祈没有,让他同样去服务是万万不可能的,顶多用手摸摸。好在贺界在这种事情上面并不计较,也没有那么多尊严可言,给心爱的人咬一咬怎么能是算丧失尊严呢?
“你确定?”男人坏心眼抓住他的手按住滚烫的,顾祈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抽手。
贺界岂会让他如愿,再次把他抱到盥洗池上,抓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滚烫的呼吸烧灼一般喷洒在他脸上,嗓音嘶哑无比:“宝宝,帮帮我。”
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顾祈的身影,如此专注,满心满眼只有顾祈一人,似乎顾祈就是他的全世界。
顾祈琥珀色的眼眸如同清泉泛起点点涟漪,不受控制地、被蛊惑般,跟随他的频率。
渐入佳境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句怒吼:“贺界,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妖精,还我弟弟!妖精,还我弟弟!”
是沈长风的声音,他竟然追到这里了。
贺界:“……”
顾祈先是一怔,随后爆发一声惊天巨笑,在他的怀里笑得四仰八叉。
哈哈哈,沈长风到底最近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