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立刻杀了赵知学。
免得那废物夜夜与嫂子同塌而眠,被那废物一遍一遍的尝。
怀里的人哭的一颤一颤,哭声可怜又透着压抑的屈辱。
裴铎撩起眼皮,看着姜宁穗哭的抽噎,泪水止不住的落下,看着她肩侧衣襟撩开,露出大片雪肤,看着她几度要哭晕厥过去。
她挣脱不了他。
她躲不开,逃不掉。
只能任他施为。
他分明想看她哭,被他欺负的哭。
他做到了。
可心脏深处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一股陌生的剧痛从心尖蔓延。
痛蚀入骨髓。
稀奇。
且陌生。
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尝到心疼是何种滋味。
青年烦躁蹙眉。
将那股令他陌生厌烦的痛感强行遏制。
姜宁穗隐隐察觉到裴公子拥着她的臂膀没那么紧了。
她寻得空子,双手使劲推拒青年肩膀,趁他不备,低头用力咬在他肩上,试图用疼痛让裴公子理智些,让裴公子放开她,莫要再做这等卑劣之事了。
牙齿穿过皮肉,被咬出血的刺痛感未能让裴铎恢复理智。
反倒更加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
他觉着。
嫂子不是在咬他。
是在回应他。
裴铎低头,同样咬向姜宁穗颈侧。
就在青年牙齿即将挨上那脆弱的皮肉时,院门陡然从外推开。
推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极其响耳。
姜宁穗身子猛地一颤,哭泣声哽住,涓涓泪水尽数窝在眼眶里。
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知道。
完了。
要被郎君看见她和裴公子……
姜宁穗如同失了提线的木偶,软塌在裴铎身上,等待即将到来的辱骂。
还有不久后,所有人对她的指摘,秽语。
如同那场梦里,无数道声音骂她。
荡。妇,坏女人。
裴铎从未见过此刻好似失了灵魂的嫂子。
她阖上眼,泪水自眼里滚落,秀丽清美的脸颊面如死灰。
青年掀起眼皮,寒凉如刀的目光阴森鬼气的瞥向即将踏进院子的赵知学。
他拥紧姜宁穗。
烫如火的唇贴在她耳畔,几乎咬在她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