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郎君不进来,便不会知晓,他此刻寻找的娘子就在他弟友怀里。
姜宁穗深觉自己这会身在万丈深渊的石岩边隙。
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裴铎眉目闭阖,自额角到脖颈鼓起骇人青筋,抱着姜宁穗的两只手背上更是盘踞着纵横交错的青筋文脉,一波波接踵而来的热|浪激的青年胸口似是凝聚着一团浓浓火焰,灼烧着四肢百骸。
喉咙里滚着血气腥甜,乌黑的瞳仁里爬满了骇人的血丝。
裴铎从未试过催。情酒。
比他料想中的后劲更狠。
赵知学等不来裴铎回应,抬手叩门:“裴弟,你在屋里吗?”
姜宁穗一只手死死扯住裴公子肩袖,祈求他回应郎君。
可她不知。
她这扯拽的动作对一个正在极力压制欲|望的青年意味着什么。
裴铎攥住她腕子,昳丽俊美的容颜是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乌沉沉的眸子几乎被红血丝覆盖,看向姜宁穗的眼神如同深山里盯上兔子的野兽。
盯死她。
绞住她。
任她如何挣扎也逃不脱。
姜宁穗从未见过这一面的裴公子。
哪怕在梦里,他也不是如此。
姜宁穗登时吓住了,又惊又俱的睁圆了杏眸。
裴铎的眸攫取住姜宁穗眼里的恐惧,沙哑沉硕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迸出。
“嫂子出去了,待会回来。”
赵知学:“我知晓了。”
他走了两步,又觉不对:“裴弟,你声音怎么不对?”
青年已失了耐心:“受了风寒!”
赵知学:“那裴弟记得去医馆让大夫诊脉看看。”
话罢,门外的脚步声从窗前经过,回到隔壁屋里。
姜宁穗却不敢松一口气。
她咬紧唇,杏眸里凝聚着湿漉漉的泪水,极具害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裴公子。
“嫂子。”
青年声音压得极低,喘|息却极重。
他寸寸逼近姜宁穗,在姜宁穗雪颈后仰躲避时,抬手捏住她两颊。
姜宁穗吓到噤声,身子抖如糠筛。
裴铎视线死死盯着女人微张的唇畔。
女人贝齿磕在唇上,露出内里绯色|诱人的小|舌。
好想离她再近些。
想占有她。
想将另一个他彻彻底底地——
与她嵌|合。
女人的泪扑簌簌的落,滴在他指节上,烫的他理智回笼了片刻。
青年高大如山的身躯倒向姜宁穗,将她用力抱进怀里,困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