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痛快。
青年手掌力道骤然一紧。
赵氏夫妇翻了几个白眼晕了过去。
裴铎松开绳索,任由两人如烂泥摔在地面,他微抬指节,身后飞来一人落于树干,拱手恭敬道:“郎君有何吩咐。”
裴铎:“这附近可有土匪窝?”
那人道:“三十里之外有一土匪寨,寨子人数不多,三十多号人。”
青年道:“把他们送到土匪窝,告诉他们,好好招待这两位,切记,别把人胳膊腿弄残了,残了,还得我的好嫂子照顾他们。”
那人低头:“是。”
裴铎:“剜掉赵福生一只眼,拔掉两人舌头。”
那人呼吸一顿,再次应声:“是!”。
今日清平镇上的人倒是不少,青年步入镇上,走过拐角,入了小巷。
见院门从里面插着,便由墙而入。
寂静的小院里,青年聆听着女人舒缓绵长的呼吸声。
嫂子——
睡着了。
裴铎推门而入,撩袍坐在榻边,看着女人躺在衾被里熟睡。
窗牖半开。
下午日头斜在姜宁穗清丽秀美的面颊上。
青年抬手,五指极轻的攀上姜宁穗温热脸颊,指尖描摹过女人秀气的弯眉。
小巧琼鼻。
绯色唇畔。
一一而过。
最终,青年指肚顿在姜宁穗唇上。
她的唇很软。
他尝过。
那晚,他尝的极重。
那番滋味,犹如梦魇,夜夜扰他清梦。
裴铎指节深|入姜宁穗齿尖,顶|开|女人牙关,入了齿内——
按住那绯色的舌尖。
透明|涎|液|濡|湿了姜宁穗的唇。
睡梦中的人似察觉到被侵袭的不适感,秀眉颦蹙,呓语轻吟。
随即,一口咬下。
钝痛感自皮肉传来,这些微的疼不仅没让青年理智回笼,反倒滋生了更恶劣的破坏欲。
他弯下挺拔脊背,好看的两片薄唇贴着姜宁穗眼皮。
而后,轻轻剐蹭她轻颤的睫毛。
“嫂子。”
“不用怕了。”
“那两个老东西日后再也无法开口骂你了。”
青年的唇延过她眼尾,鼻尖,落在她唇上。
他一点、一点地、舐去她唇上沾着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