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那一面,如同鬼魅,半边唇连同那只眼,鬼气森森的瞧着她。
姜宁穗刚初醒,大脑还是懵的,乍然间看见这惊恐一幕,吓得嘶声尖叫——
只还未出声,青年身形便闪至跟前,带着凉意的两片薄唇堵住她的唇,将她出口的尖叫与气息尽数吞没,姜宁穗睁圆了眼,又惊又俱。
裴铎含|住她舌|尖,满足的吮|吸|了片刻。
好久都没能尝到嫂子的唇了。
饿了好些时日的野兽乍一尝到肉,便失了理智,身心都扎|进充满温热的血肉里无法自拔,野兽品尝着鲜肉的滋|润,他的舌长驱直入,侵占她嘴里的每一份领地。
他贪婪的,享受的吞|吃着女人口中的津|液。
好香。
好想好想就此与嫂子沉沦下去。
姜宁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扑通扑通剧烈如擂鼓般震动!
郎君就在屋里,面朝榻这边,他一旦睁眼便能瞧见这一幕。
而榻上,裴铎欺她身前吻她。
且他的手——
姜宁穗突的一颤,死死并|拢两膝。
死死地,夹||住青年放肆的手,不让他再肆意妄为。
可她的力道与裴铎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一波波浪潮刺激的姜宁穗软了身子,被迫倒下,又被裴铎伸手捞进怀里。
青年在她耳边无辜的笑:“嫂子,这次可不能怪我,我也是为了嫂子着想。”
姜宁穗生怕她与裴铎的动静吵醒郎君,只能羞愤的瞪向裴铎。
偏她被那余韵惹得脸颊酡红,杏眸湿润,唇畔微张着喘|息。这模样不像羞愤,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迎欢。
“你……”姜宁穗咬了下唇,偏头看了眼仍在沉睡的郎君,这才气恼的看他,小声道:“你休要胡言,你夜入|我与郎君房中,当着我郎君面对我行此等下作之事,怎能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裴铎的手按在姜宁穗后腰,轻轻揉着。
姜宁穗身子一僵,随即,酸痛的后腰渐渐舒缓起来。
青年在她耳边低语:“白日在马车上我见嫂子坐立难安,想来坐了一整日的马车腰酸背痛,便想着夜入嫂子房中,为你揉|捏身子解乏,谁知捏到嫂子腿|侧,却被嫂子控住手脱离不得,这怎能怪得了裴某。”
姜宁穗听到裴铎一番话,浑身烫如火,又羞又恼!
又听他言:“嫂子突然醒来,坐起身便冲着我喊,我的手都占着,只能出此下策用唇堵住嫂子,以免嫂子的叫声吵醒赵兄,让赵兄瞧见便不好了。”
“我这般为嫂子着想,嫂子怎能怪我。”
“嫂子这般,未免太不讲理了。”
姜宁穗软在裴铎怀里,头靠在他震荡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说辞。
她早已识清他的真面目。
惯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她说不过他,且还时常被他带偏。
自那日她与裴铎重新谈了条件后,便时刻避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让他碰她。
坚持了一个月,不曾想,今夜又让裴铎钻了空子。
姜宁穗胆战心惊,生怕郎君醒来,挣扎着从裴铎怀里出来推搡他,要他走。裴铎却懒着不走,又将她抱到怀里:“嫂子好狠的心,用完我便要赶我走。”
姜宁穗脸颊都红透了,即便是黢黑的夜也遮不住两颊红意。
她忙捂住裴铎的嘴:“你休要胡说!”
裴铎抬起手,乌黑的眸笑看着她,示意她自己看。
于是,姜宁穗瞧见青年如玉骨节上湿淋淋的。
她忙不迭地转过头,耳根子到脖颈红的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