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自己夸上了。
见度清光一副不想接话的模样,司九州在他耳边小声:“大人……这样才可信。”
……信她有鬼。
度清光睨一眼,本不想说话,但余光见院内温十一打开门,正往这边看过来。
想想昨日司九州所言,干脆心一横,眼一闭,也学她喊出声:
“那我今日便走,省得你心烦!”
温十一性格谨慎,经过两次未遂的偷袭,即便急迫,也不会再轻易出手,尤其他二人还明显护着温芙蓉。
因而司九州建议,想要温十一和江家出手,他二人需找个理由“离开”。
只是,度清光看向司九州,她没说是这么不体面的方式。
视线下移——
也没说所谓的“不舍得他受苦”,实际只是不舍得他在的身体受苦。
司九州挑挑眉,捂住臂上伤口,做痛心疾首状:
“你走便走,你以为我不会走吗?”
她看向院里的祈笙:“备马,我现在就离开。”
祈笙忙不迭点头。虽然不知道两人在做什么,但想必是与案情有关,他还是照着大人所说的办就好。
司九州向温十一房间看一眼,对方已经关上了门,不知对她们做的这场戏有几分相信。
不论信不信,她倒还有一把火添。
温芙蓉住处。
温十一进来,朝温芙蓉行了礼。阿寂站在一旁,房内气氛有些奇怪。
“家主寻我何事?”
“备马,度公子和夫人要离开,我让人送他们一程。”
温十一抬头:“真要离开?他们之前感情不是很好吗?今早见到,还以为会床头打架床尾和呢。”
“感情是这样,有浓时便有淡时,”温芙蓉看了阿寂一眼,淡然道,“有时身边陪了很久的人,也未尝了解对方的真面目。你只管去准备吧。”
温十一道:“是,家主。”
刚要退下,温芙蓉突然又喊住他。
“我看温管家似乎有不少灰色衣袍。”
温十一停下脚步。
“不过随便穿穿,家主今日怎么关心起我的打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