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给什么?”符近月主动逼近徐行之,脚尖抵着脚尖,呼吸纠缠着呼吸,衣角无声摩擦抵弄。
一黑一白,色调分明。
“大人想要什么?”钩子失力往下坠,手心这端快要捏不住,看不见的红痕印在那里。兴奋有之,失望有之。
太快上钩似乎也便没了乐趣,上岸后等待的不是华美温度适宜的环境,而是腐烂的、锈迹斑斑的猎刀。
徐行之的乐趣是揭露符近月冷酷外表下那颗不示于人的内里,他想知道,迫切的想要见证,是不是如他一样,正在散发着恶臭的、盖不住的枯败味道。
他们是同类。
至少徐行之是这么认为的。
“你。”她直白而又大胆、是平铺直叙,声音毫无起伏,“上你。”
惊雷炸响,窗外忽然跳出淅淅沥沥的雨声,房顶上,砖瓦里,屋檐中凝聚的雪正在遭受一场狂虐的暴击。洁白美好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千千万万个急流灼出的洞。
徐行之完美笑容拉直,眼角瞬间僵硬,唇色上附着阴影。
“大人还真是。”努力编织最适合的语言,意图击中她,最好撕破那张平静面皮。
“恬不知耻。”
“贱骨腥膻。”
“骨缝渗秽。”
符近月:“就这?毫无攻击力。”语言上的攻击于她来讲甚至比不上蚂蚁咬上一口,她更肆无忌惮了。
“先在床上,然后是地上,接着是窗沿,在浴房收尾。*到你站不稳,*到你哭不出,*到你跪下来求我。”
徐行之何曾听过这等不堪入耳、□□污秽之词。如玉俊颜寸寸龟裂,那些被他隐藏起来的,只在黑暗里爬出来的恶淌出来。
猩红泥点子滚在符近月裸露的肌肤上,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口器扎穿她、钉透她。
徐行之袖口掉出一个又一个毒物,有蝎子,有蚂蚁,有蜘蛛。多不胜数,团团围住,符近月四面受敌,一片平静。
受此大辱,徐行之没法冷静,柔软面皮丢掉了,含笑容颜隐藏起来。凝眸森寒,里面仿似盘踞了一条毒蛇。
正吐着蛇信子,随时将毒液灌注到符近月颈动脉。
符近月忽然扑倒他,徐行之受到向后的推力,脊背撞在墙上。
闷哼溢出。
地面之上的毒虫感知到主人情绪,立马分辨出造成他情绪外露的来源。
邀功般爬到符近月鞋面,顺着大腿爬上去,盘旋在腰际。
“猜猜看,是你的东西先咬穿我的皮肤,还是我的刀先割断你的脖子?”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徐行之气绝,这个东厂阉狗,果然对他怀有歹意。
恶感陡生,抗拒的意味直接摆在脸上。
“督公还是莫要开这种玩笑,本大人兴不在此。”
腰上之物停下,符近月手里短刃退后几许,视线中印着徐行之白皙柔腻的脖子。
盘虬着青筋,一路往上,泛着灰白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