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脏。”
“大人可曾自||渎过?”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符近月横他,整个人僵硬住。
徐行之含笑与她对视,在她的注视下,慢条斯理、有条不紊解开衣带。
黑色带子蜷在他细长手指上,徐行之挑起一根咬在舌尖,手探进去。
符近月像被烫到,猛然闭上眼睛,可没用,脑中在倒放刚才那一幕。
视觉挡住了,听觉尤为敏感。
洞中空气变得靡然,情|y因子无孔不入,化作最凶猛的野兽撕咬她的理智,撞击她的防线。
在徐行之的推波助澜下,她最终被抓住,任凭那只触手卷起她,无情拖进他精心编织的蛛网。
是属于她的,囚笼。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出声才惊觉软的吓人,不到方才十分之一的震慑力。
“自|渎,大人这一声真是,销魂夺魄,意尤未止。”他的动作弧度加大,场面实在不堪入眼,符近月呼出浊气,恨不能杀了他。
他邀请她:“一起?”
忍耐一度被他刷到新高,符近月稳住身体,抽出短刃,她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不想活,那就去死。”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今日不杀徐行之,誓不为人。
“用刀?大人玩的这样大?”他笑意绵绵,狭长眸子眯成一条缝,里面的光穿透她。
色厉内荏。
徐行之心头哂笑,就怕她不过来,来了休想全须全尾脱身。
手下更为卖力,舒服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无异于杯水车薪、隔靴搔痒。
他展开自己,用糜烂的姿态邀请她,“见点血体验会更好。”
符近月脚下是软的,浑身关节像散架了,歪七扭八颤颤巍巍组合了她。理智在撕扯灵魂的牢笼,身体变成一张皮,像水又像泥沙,在绵软成一滩的骨头上变换着各种形状。
尖锐的、圆滑的,总之不似人样。
先从哪儿下手呢。
两人都在思忖这个问题。
彼此视线咬住对方樱红唇瓣,确定了第一个攻击目标。
她的眼神狠厉中带着冲破黑暗的水雾,他的视线撩拨中隐藏着即将到来的、阴谋得逞的兴奋。
刀子抵上去,血会流出来,然后碰到牙齿,碾碎它!遇到舌头,搅烂它!
唇瓣贴上去,首先是濡湿,牙齿咬上去,那里会颤动着绽开一道缝,探入舌头,然后抵住、纠缠。
二人心思各异,符近月想干死他,徐行之也想干死她。
步步紧逼,她开启了这场双方无声的对弈,攻守难辨,孰强孰弱、花落谁家犹未可知。
距离拉近,符近月送出短刃,不料毒素激增,疼和欲同时淹没她。
徐行之轻而易举躲过,身体缠上她,语气哑然,抵在她的耳边。
“抓住你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