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跟金员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下方的绣球在众人哄抢中落到一个头戴冠帽,腰悬佩刀的玉面公子手上。
金枝玉回身福了一福:“佳缘天成,爹爹莫要阻碍女儿。”
金员外气的两眼昏花。
在场只有媒婆一人笑颜如花,喜气洋洋。
“这位公子真是龙章凤姿、气质非凡。与金家小姐端的是佳偶天成、郎才女貌!”
金员外恨不得找块抹布堵住媒婆那张舌灿莲花的嘴,就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符近月没来得及细看落到她手里的绣球,眼前出现一只手,绣球不翼而飞。
再去寻找时,已在逢源手中,他亦是很懵。
徐行之笑眯眯道:“方才太子殿下看的入迷,想必很是喜欢。大人可会责怪我自作主张借花献佛?”
符近月冷冷扫他一眼移步离开。
回到客栈不多时,朔月来报有人登门找她。
出去一看,正是金枝玉。
她换了身鹅黄色襦裙,带着面纱,身上一件白狐裘大麾,手中捧着汤婆子。
见到符近月绕过站在旁边看戏的众人。
“夫君。”
符近月眉毛一抖,险些脚下不稳,曳撒撞在后脚腕,这姑娘当真生猛大胆。
她穿着东厂制服,她不会猜不出她的身份。
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唤她夫君,不是傻白甜就是傻白甜。
“这位。。。金小姐是吧?”潘妙缘担心金枝玉玩过火,忍不住出口提醒。
东厂的凶名可不是空穴来风,那是经过了数以千计的人命骨血堆积出来的。
“金枝玉。”
潘妙缘:“金小姐可是认错人了?”
金枝玉掀唇:“不曾,我在绣楼上看的清楚,是这位大人抢到我的绣球,按照规矩。。。”她咬唇,一双眼睛含水带怯看向符近月,万般柔情都在那双眼睛里。
潘妙缘:"这。。。金小姐。"潘妙缘语塞,眼珠子咕噜噜转,瞧见外面的人,想到了主意,一拍大腿:“赌场上还讲究三局两胜,金小姐的人生大事可莫要如此草率,不如多投掷几次如何?”
金枝玉一咬牙,一跺脚:“可是,可是小女子已经对大人情根深种,此生非大人不嫁。”
一见钟情的戏码。
潘妙缘心里毛躁,不说符近月对她没意思,就算是有,她可是太监,如何能。。。这不是害人一辈子。
符近月直直盯着金枝玉,自上而下笼罩她,金枝玉笑容牵起又放下,眼神在她的逼视下惊慌躲开。
“金小姐莫要认错人才是,接住你绣球的分明是这位逢公子,怎的找到督公大人身上去了。”徐行之摇扇而来,月白色锦衣衬得他面若冠玉,风姿飒爽。
逢源含笑立于一旁,似乎徐行之说的不是他,像个局外人,观看这场徐行之单方面对金枝玉的刁难。
“是大人先接到的。”她看得分明,想说什么,但在徐行之那双寒眸下生生压住后面想说的话。
“许是离得太远,金小姐没看到后面,大人没拿稳,绣球不小心掉到我手里,然后又不小心掉到逢公子手里。”他收起折扇,扇尾点在身后青鸢肩上,问他:“恰巧当时青鸢在,金小姐或许可找青鸢问询一些细节。”
青鸢:“。。。??没错,是绣球先动的手。。。材质太滑,督公没拿稳。”
原谅他没有撒谎的天赋,何况当时他并不在现场,大人这是赶鸭子上架!!!
不,他不是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