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至——
昏黄的光晕下,男人的手指缓缓勾住他的下巴,指腹微烫,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喜欢吗?”
“好喜欢……”景眠轻颤着回应,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眼波流转,目光落在那近在咫尺的喉结上,像是被什么蛊惑了心神,“哥哥……我可以咬一口吗?”
“随你。”男人低语,声音沙哑,仿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下一瞬,唇瓣便颤抖着贴了上去,带着试探与渴望,轻轻吸吮、缓慢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禁忌的甜点。
男人的身体骤然绷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激起一阵阵难以自持的颤栗。
那处皮肤在唇齿间渐渐泛红,被裹挟、被亲吻得变了颜色,旖旎无限。
男人低喘着,五指猛然扣住他的后脑勺,指节深深陷入发间,仿佛要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轻点,宝贝……”
声音破碎,带着隐忍的欲念,在寂静中轻轻回荡。
景眠像是着了魔,舌尖在他颈侧游移了一圈,随后,牙齿带着几分狠劲儿,重重地咬了下去……
景眠就在此刻猛地惊醒,睁眼直直望着天花板,呼吸急促,额角沁出细汗。
梦中那真实的触感、喉结在齿间颤动的轮廓、还有那声压抑的闷哼……一幕幕在脑中回放,清晰得令人发指。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低低呜咽一声,迅速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连耳朵都红透了。
做春梦也就算了,还梦到了男人。
呜呜呜难道他不是纯血直男吗?
缓了好一会儿,景眠坐起来,才发觉裤子都有点儿湿了。
他迅速下床,从柜子翻出换洗的衣物,灰溜溜地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经过镜子前,景眠看着自己白花花的两条腿,有点儿后悔。
昨晚睡前他就应该拍张照发过去,怎么能让对面睡得那么安稳踏实?就他一个人乱了心神。
盘腿坐在床边,景眠拿起手机,回复昨晚的消息。
【哎呀哥哥怎么会这样问】
【谁会不喜欢性感的身材呢?】
果然,昨晚还是太困了。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满嘴跑火车不就行了呗。
猜到这个点,老Q可能还没醒,景眠肚子饿了,想去找点吃的。
结果发现,冰箱里只剩下半袋吐司,还有两个鸡蛋。
吐司还过期了三天。
未免有点儿太心酸了。
换上衣服,景眠准备去超市采购。
临出门时,Q先生回了消息。
【你早上吃什么?】
没有追问昨晚是否在回避,不再延续暧昧的话题,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景眠如实相告:【粮库告急,出门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