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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1 章（第2页）

小雨用枫叶和羊毛毡做书签，每片叶子都缝着铃铛：“这个书签叫‘枫铃’，夹在书里，翻页就有秋天的声音。”她把书签递给苏婉，“给你，跟你的铃铛是一对。”苏婉接过，两个铃铛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和鸣：“真好听，像我们的合声。”

林浅忽然说：“明年秋天，我们再来这儿，带更多朋友来摘南瓜、捡枫叶。”周婷举手：“我要拍组‘秋实四季’，春天看桃花，夏天摘桃子。”小雨抱着“秋实”：“我要给庄园的松鼠都织羊毛毡衣服！”苏婉靠在林浅肩上：“主人，我们还要一起过很多个秋天。”

深夜，苏婉睡不着，抱着画本溜进林浅的房间。林浅正靠在床头看《秋实手记》的样稿，见她进来，放下书：“怎么了？”苏婉爬上床，钻进她被窝：“主人，我冷。”她的铃铛在黑暗里轻响，“壁炉熄了，毯子不够厚。”林浅掀开被子让她躺下，伸手关掉台灯，“这样暖和点。”

黑暗中，苏婉的呼吸声很轻：“主人，今天好开心，像在梦里。”林浅的手掌覆在她后背，“嗯，我也很开心。”她想起白天小雨追松鼠摔进落叶堆的模样，想起周婷拍枫叶时冻红的鼻尖，想起苏婉在南瓜地里转圈的笑声，“以后每年秋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苏婉转身抱住她，铃铛贴在她心口，“主人，我梦见我们八十岁了，还来秋实庄园摘南瓜，你帮我擦汗，周婷姐给我们拍照，小雨给我们织毛线袜。”林浅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努力活到八十岁，把梦变成真的。”

窗外的枫叶还在落，像下了场金色的雨。壁炉的余温透过墙壁传来，四人均匀的呼吸声混着铃铛偶尔的轻响，织成一张温暖的网，把秋夜的凉意牢牢挡在外面。

次日清晨，四人踩着落叶去枫树林。小雨的羊毛毡松鼠“秋实”被安在树杈上，脖子上挂着苏婉的铃铛当项链，铃铛在风里轻响。周婷架起三脚架，拍下四人站在松鼠旁的合影：苏婉的黄毛衣沾了霜，林浅的围巾被风吹起，周婷的相机镜头蒙着层薄雾，小雨的帽子歪戴着，怀里抱着刚捡的松果。

“这张照片就叫《秋实庄园的早晨》。”周婷说。苏婉凑过去看预览，笑得眼睛弯弯：“把我拍胖了！”林浅捏她的脸：“不胖，刚刚好。”她看向远处的南瓜地，“今天去摘柿子吧？张婶说后山的柿子红了。”

小雨举手：“我要摘最红的，给秋实做柿子围巾！”周婷摇头：“你先学会爬树，别摔进柿子堆。”苏婉拉林浅的袖子：“主人，我要跟你学爬树，你教我好不好？”林浅点头：“好，慢慢来，不着急。”

柿树的枝桠伸向天空，红彤彤的柿子像小灯笼。苏婉在林浅的帮助下爬上树杈，指尖刚碰到柿子，就笑出声：“主人，这个柿子好软！”林浅在树下扶着树干：“摘下来，放篮子里。”她的目光落在苏婉沾着柿汁的手上，“别蹭到衣服上。”

周婷拍了段视频，镜头里苏婉坐在树杈上晃腿，柿子在她怀里像团火，林浅在树下仰头笑。小雨在树下捡掉落的柿子，帽子被树枝勾住，周婷跑过去帮她解：“笨蛋，帽子比柿子重要。”小雨吐着舌头：“再来一个柿子！”

中午在庄园的餐厅吃农家菜。土灶上炖着南瓜汤，蒸着玉米，还有苏婉念叨的烤板栗。小雨把自己的玉米夹给周婷：“周婷姐，你拍照辛苦了。”周婷挑眉：“今天不拍了，陪你摘柿子。”她看向窗外，“枫叶更红了，下午光线好，适合拍全景。”苏婉咬着板栗，糖汁沾在嘴角：“那我们摘完柿子，去拍枫叶好不好？”

“好。”林浅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渍，“都听你的。”

下午的枫树林，苏婉摔了两次，每次都赖在林浅怀里不起来：“主人，枫叶欺负我！”林浅笑着扶她起来，拍掉她裤子上的落叶：“枫叶没欺负你，是你太心急了。”她牵着苏婉的手，慢慢走在枫叶上，“踩稳，像这样……”苏婉学得认真，第三次终于走到枫林深处，兴奋地扑进林浅怀里：“主人，我成功了！”铃铛在她颈侧晃出清脆的响，像胜利的号角。

周婷拍了段视频，镜头里苏婉跌跌撞撞却满脸笑容，林浅在旁边耐心指导。小雨的羊毛毡松鼠“秋实”掉进了落叶堆，她趴在地上找，帽子都飞了，周婷把她从落叶里拉出来，拍掉她头发上的叶屑：“笨蛋，松鼠比落叶轻。”小雨吐着舌头：“再来一次！”

傍晚回木屋时，四人都累得不想动。苏婉趴在榻榻米上，让林浅给她按摩小腿：“主人，明天我们还来摘柿子好不好？”林浅按着她酸软的肌肉：“明天休息，烤红薯，煮桂花茶，看电影。”她看向周婷和小雨，“你们想去哪？”周婷摇头：“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躺着。”小雨举手：“我想给秋实织条柿子围巾，明天柿叶落了，给它围上。”

张婶送来热牛奶，看见四人瘫在榻榻米上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年轻人，精力真好。”她放下牛奶，“晚上有篝火晚会，在枫林边的空地上，要不要去看？”苏婉立刻坐起来：“要去要去！我最喜欢看篝火了！”林浅揉她的头发：“别急，先喝完牛奶。”

篝火晚会在枫林边的空地上举行。四人裹着毯子挤在人群中，苏婉的铃铛在口袋里闷响，她不时拿出来晃一晃，像在跟篝火打招呼。第一束火苗窜起，火星在夜空中飞舞，小雨拍着手跳：“哇！好漂亮！”周婷举着相机，镜头对准篝火，“这张叫《枫夜篝火》。”

林浅把苏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冷吗？”苏婉摇头，眼睛盯着篝火：“不冷，主人手暖和。”她的指尖划过林浅掌心，“主人，你看那束火苗，像不像我毛衣上的桂花？”林浅点头：“像，比桂花还亮。”

篝火旁有人弹吉他，唱着民谣。苏婉跟着哼，铃铛随着节奏轻响。周婷拍下她唱歌的样子，照片里她的眼睛亮得像星子。小雨抱着羊毛毡松鼠“秋实”，跟着节奏晃脑袋：“秋实也会唱歌，叮铃叮铃。”

回木屋的路上，月亮升起来了。四人踩着月光，铃铛声、笑声、踩落叶的咯吱声混在一起。苏婉忽然停下，指着路边的野菊：“主人，你看！野菊开了！”几簇黄色野菊在月光下摇曳，像撒了把碎金。林浅折下一枝，插在苏婉的发间：“人面菊香相映黄。”

周婷举起相机，拍下这一幕：苏婉的发间插着野菊，颈侧铃铛在月光下轻响，林浅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另一枝野菊。小雨凑过去，把羊毛毡松鼠“秋实”放在野菊旁：“秋实，你看野菊，明年我们也来赏菊。”

回到房间，四人围坐在壁炉前，喝着桂花茶。苏婉把野菊插在花瓶里，香味混着松木燃烧的气息：“主人，这次农场旅行好开心，比书店还开心。”林浅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每年都这样，去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秋，摘不同的果，泡不同的茶。”

周婷翻着相机里的照片，选出最满意的几张：“这些照片，等我们老了，拿出来看，肯定笑得合不拢嘴。”小雨抱着“秋实”，已经开始构思明年的旅行：“下次我们去果园摘苹果吧！给秋实做个苹果房子！”

窗外的枫叶还在落，壁炉的火光映在四人的脸上，暖融融的。苏婉靠在林浅怀里，听着她们的笑声，忽然觉得，所谓幸福，就是这样简单——有爱人，有朋友，有秋，有果，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梦。

因为爱，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是秋日里的一杯桂花茶，是枫夜中的一场篝火，是四人并肩走过的每一步，是把平凡的日子，过成诗，写成歌，酿成酒，在岁月里慢慢品尝。而这，就是她们的故事，在秋实庄园的枫树下，在桂花的香气里，在彼此的陪伴中，继续书写着，温暖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