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累。”
桑满秒回:“劳逸结合哦。”
就差把【快回家做爱】几个字直接发给他了。
九点。
桑满发:“还不回家吗?老公。”
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震动,陆墨也发来消息:“?”
陆周深呼吸,狠狠闭眼,再睁开,他给桑满回:“在路上。”
回陆墨:“照常。”
十点。
陆周关了灯。舌头长驱直入,在陌生的口腔里刮擦。
藏在舌下的药也被送入桑满的嘴里,顺着唾液进入喉咙。
慢慢的,桑满意识开始模糊,陆周见状亲的更凶,吞噬她的嘤咛。
卧室的门被打开,陆周起身,给她擦了擦水渍涎液。
火热的身躯离开使得桑满不满,她费力伸手想要重新把男人抱回来。
却不停抓空,她难受的吸了吸鼻涕,撒娇喊道:“陆周。”
“老公。”
陆周见她委屈,眼底柔情都要溢出来,但胯下死寂之物让他认清现实。
克制着想要拥她入怀的欲望,转身离开,与陆墨擦肩而过。
桑满蹬腿,想要坐起来寻找陆周,昏暗光影下,她看见陆周在床边站着。
死阳痿男。
她想,穴里空虚,她摇晃爬起来,顺着男人的大腿往上攀,然后像八爪鱼一样在男人怀里,隔着衣服啃噬他的肩膀。
桑满如果是完全清醒,她一定会发现异常,陆周在亲她的时候,就脱了上衣,而她抱着的男人,又穿着。
可惜她无法思考。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老公,我想要。”
男人任由她把口水流到昂贵的衣服上,不说话,顺着拥抱的姿势把桑满压到床上。
铁掌揉她的酥胸,肆意把酥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桑满仰脖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