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最近好像很忙,都没怎么理她。
顾棉快要开学了,县城唯一的重点高中,是要住校的。她生活费还没有着落,顾枫也没有跟她提。
这段日子她不白吃白喝,家务都是她做的,自问也没什么地方得罪顾枫。
后天就要出发,顾棉踌躇再三,便跟外婆讲了,她每个星期只要一百块。
外婆给了她两百。
顾棉把钱揣了,算是暂时解决了一桩心事。寄人篱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顾枫记性好,不会是忘了。
“外婆的钱不是我给的?”
顾棉开洗手间的门,看到顾枫斜倚在外低头点烟。
“以为这样就能和我撇清关系了?”
顾棉倒退两步,她身上只围条浴巾,他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顾枫穿一件黑色背心,底下深色牛仔裤,脖子上挂的做旧银链被她第一次看清整体,是个帆船样的坠子。
他眼神有些迷离,一定是喝了不少酒。
“谁要和你撇清关系了。”顾棉的视线渐渐落地,“你最近回家多晚,我找不到你。”
“你知道我在哪儿。”
“你晚上忙着泡妞,我去了不坏事么?”
“泡妞?”顾枫笑了,吐出最后一口烟雾。
他钦灭了烟蒂,丢进纸篓,进来后背合上洗手间的门。
空间逼仄,温度骤升,顾棉本能反手扶抓洗手台,看着他把背心脱了。
顾棉慌乱地扫了一眼他胸前,再往下就不敢看了。她览了览周遭,没有能躲的方位。
顾枫带着压迫感向她逼近。
赤裸的上半身向她压下来,顾枫伸开手臂撑住洗手台的边,把她圈在里面,顾棉的身体被迫后仰,腰部紧抵洗手台,头靠在镜子上。
顾枫的牛仔裤蹭着了她的浴巾和大腿。
顾棉瑟瑟,也不敢质问,手紧紧攥着空气。
“知道怎样叫泡妞么?”
顾枫轻描淡写地问,目光在她睫羽上流连,比起问题更像一个答案。
顾棉紧张地咬住下唇,被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逼得红涨了脸。
“脸红什么,”顾枫一声笑,“还以为多大胆子。”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顾棉被逼到这个份上,呼吸都不顺畅,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