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山土匪会伤害到她的。
荀芊曦还是个孩子,他不能一个人在梁国养伤,弃她们于不顾。
当下的命是捡回来了。
就这样,他就这样一直走着。
嘭!
一根棒子,用后面砸向了虚弱的裴云景。
他就这样直直的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快,把他给我拖走。”模糊间,他听见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温清颜策马在找他的路上。
他在床榻之上,缓缓睁开眼睛。
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这个房间内的东西,非常夸张,摆设的像花孔雀。
这里还有床帏,似乎上面还挂着铃铛。
风一吹,铃铛响啊响的。
他一动,发现身体上的肌肉都在酸痛,他好像动不了。
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是被捆绑住了。
他躺在床上,使劲的扭动,却一不小心滚落在了床榻下。
他闷哼一声。
却不想这动静却惊扰了外面的人。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哎呦喂,姑娘,醒了怎么不呼唤人啊,这摔的疼不疼啊?”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爱护自己。”只见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妇人笑着走过来。
虽然看上去年龄很大,却也难掩风韵。
她好似特别的关心他。
那老妇人将裴云景扶上床榻之上,裴云景连忙道谢:“多谢。”
“哎呦,这见什么外啊,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那老妇人掩嘴笑着说道。
“一家人?”他疑惑道。
“对啊,一家人。”她偷笑道。
裴云景只当是梁国的人特别热情好客。
“头还疼吗?看你虚弱的很,给你啊请了郎中,郎中说你中毒已深,哎,你是怎么弄的?”那老妇关爱道。
这让缺失母爱的裴云景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在大安虎阳山,被山土匪射的。”他如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