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查封的原因是因为,调包当今皇三子,这事谁都不能说,只是传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卖油郎说完就扛着自己的油桶就走了,走之前,还转头回头看着温清颜道:“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啊,我可没有说啊。”
调包皇三子?
荀府?
玉佩?
所以,这荀府真的掉包了梁国的皇三子吗?那家中的人又去往了哪里?
难道说荀芊曦是梁国的三公主?
“爹爹,婶婶和叔叔都不在这里。”荀芊曦又开始流眼泪,她又一次的感受到自己被抛弃。
“曦曦别怕,有爹爹在永远都不会被抛弃的。”温清颜蹲下来抱住她。
裴云景也安慰道:“将军府,永远是你的家。”
“啊啊啊啊,曦曦要回去,找太祖奶奶。”荀芊曦哭闹不止。
“好好好,我们回去找太祖奶奶。”温清颜一听见荀芊曦的哭声,心下就是心疼。
这孩子还那么小,只能宠着。
这玉佩的事情,身份的事情,家人的事情只能等过了岁首再说。
但是岁首真的过了,两国就要交战,他们也要赶紧回去操练兵力,部署,还有银钱粮草,这些都要准备充足。
不能再像上一次一样饿着肚子打仗,朝廷不发粮草,让他们饿了半个月,只能吃草野菜充饥。
天空又渐渐的飘起了雪花,这冰凉刺骨的雪花落在三人身上。
荀芊曦没找到家人的伤心,和她们两人又想起上一次的背水一战。
两人相对无言,却胜过万千。
几人重新上了马车,他们要重返皇京城了。
梁国城门口“驾驾驾驾。”夏祁骑着大马冲到了她们马车的前面。
“吁。”他一勒马,那马前头便我翘了起来,两根蹄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停下。
“何人?”裴云景一掀开马车帘子,就看到了前面的镇南王。
雪落在夏祁的皮裘大衣上,晚间的风声簌簌。
一时间裴云景是无法想象,那个前世杀死自己的主帅,如今与自己这般交好。
“保重,嫂嫂。”夏祁看到了裴云景后,扯了扯马背上的缰绳,让出去了一条道。
裴云景并没有回话,耳边响起荀芊曦的声音:“娘亲,我冷。”他又放下了帘子,风不再刮进来。
马车又重新向前行驶,唯独留下了镇南王痴痴的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
却没有身份去追。
“刚刚是夏祁?”温清颜问道。
“嗯,是他。”裴云景回道。
“他来送你,你不道谢的吗?”她疑惑。
“夏祁非君子也。”他回道。
温清颜抱着荀芊曦,笑了笑,前世二人是宿敌,今生那夏祁跟抽了疯一样。
“娘亲,夏祁不是君子,那爹爹在娘亲心目中是君子吗?”荀芊曦天真烂漫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