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如若不是将军当年提携之恩,哪有我今日之荣耀,全是仰仗将军。”穆青首也是场面话说的极其漂亮。
“穆将军,今日所来,何事?”温清颜不解,此时找她为何。
经此香囊一事,大家应该都是知道的,彼此只是不捅破脸皮,但是都是心知肚明。
“将军,听说嫂嫂的妹妹,和瑞王爷有意结两姓之好?此事可当真?”穆青首明知故问道。
裴云景并没有答话,他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是何种人,便已无心理会。
场面似乎有一点点的尴尬。
“穆将军,今日我夫人,心情不佳,这温二小姐的婚事,咱并不好插手此事。”温清颜道。
“将军万事不可这样说,再怎么说嫂嫂也是温二小姐的嫡姐。”穆青首再说这话的时候,看到了裴云景腰间的香囊。
此时穆青首知道了裴温夫妻两人知道他就是那夜的刺客。
她们两个也知道穆青首知道她们知道香囊的主人是谁。
只是没有充足的证据,谁也不敢轻举乱动,谁也没有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穆将军也喜欢这香囊?”温清颜一歪头明知故问道。
穆青首有些尴尬,他半响才道:“这香囊精美别致,倒是很衬嫂嫂。”
裴云景摸了摸香囊道:“香囊别致,可若是跟错了主人,机运不稳,便也散了。”
他若有所指道。
穆青首此时背靠大树好乘凉不怕道:“可若跟的主人,有所志向,岂不是一步登天?”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造反的杀头大罪,到他嘴里似乎变成了无比寻常的小事。
这样大逆不道之言,倘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便也唠人口舌,多增事端。
“你表弟之死,可有结果?”温清颜打破这样的平静。
虽然说,目前穆青首升了官,可崔夕澜总归是太后的亲外侄孙女,事情怎么可能轻易的就了呢。
“皇上念我为朝廷卖命,今表弟惨死于夕澜郡主之手,为补偿青首,特将夕澜郡主赐婚于我。”穆青首道。
皇上!将夕澜郡主!赐婚给穆青首?
这种荒唐事,让人不解,她们离开的这段日子,皇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穆将军慎言,此事不可乱议。”温清颜连忙提醒道。
只见穆青首丝毫不避讳道:“将军,我何时有过谎话?”
温清颜和裴云景皆是一惊,此事仿佛是真的,但又实在魔幻。
娶杀死自己表弟的女人?皇上敢赐婚,太后又是怎么同意的?
以及崔夕澜会同意吗?
这一切都疑点重重,似乎有着更大的秘密,那些不可告人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年后,我与夕澜郡主大婚,将军和嫂嫂可一定要来喝喜酒才是,告辞。”穆青首说完,觉得无趣,便打算离开。
“一定,告辞。”温清颜此刻还有些懵懵的。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谁也没有想到,以为只是一些处罚。
万没有想到,一道圣旨赐婚,让两个根本不在一条线上的人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太过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