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发,
又白又圆的脸,
圆润的下巴,
两弯在光下会变金灿灿的浅棕眉,
两弯恰到好处的月牙眼睛,
又小又圆润的鼻头。
珍珠一样的姑娘。
长了可爱绒毛的珍珠姑娘。
猫团子般的姑娘!
暖哄哄的,甜滋滋的。
“你好漂亮。”于是我脱口而出。
她一点都不震惊,也不假惺惺说哪里哪里,她笑呵呵的,从双手合十变成十指紧握,脑袋一歪,开心极了,冲我笑:“我好开心。”
我也好开心。
我想一直看她这么笑。
她要是说喜欢看烽火,我也可以做一回昏君为她戏诸侯。
她的笑不是一种魔力,而是一种感染力。
我觉得温暖,觉得有光洒在她身上的同时,我也跟着发亮了。
她开心,我也会开心。
这时,嘉宾入口处有了动静。
一个穿着深红色官服,瘦高个浓眉大眼方下巴的年轻男人傻愣愣走出来,挠着后脑勺。
看见苏徽后,年轻男人嘿嘿笑了一声,直直奔过去。
他紧抱起苏徽转圈圈的同时,苏徽也紧紧搂着他脖子,咯咯笑着,喊他:“哥!哥好久不见你呢,好想你呀哥。”
我眨巴眨巴眼睛,知道这位肯定不是晋王,因为晋王是位弟弟。
但也不像那位御史台寡夫。
他只能是左平了。
“哥,放我下来吧哥,别累到自个儿。”小苏说。
左平放下她,站在原地扶着额头道:“诶呀,晕了。”
苏徽扶着他坐下,他屁股沾到沙发的瞬间,又弹跳起来,惊讶道:“这么软。要是有这个,我屁股也不至于疼了。”
然后,左平拉着小苏姑娘的手,像个大狗子,眼泪汪汪道:“早知道我不去抚州了,刚到我就坏肚子,悔死了……”
他泪湿衣袖,嗷嗷哭。
苏徽就在旁边呼噜呼噜给他顺毛。
“哥,受苦了哥。”
“呜……我以为拉完就好,没想到两眼一黑,再睁开就见阎王了。”他更是委屈,问苏徽,“家里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好丢人啊……呜呜呜,我还答应了爹娘,一定要跟你好一辈子,呜呜……”
“哥是染疫了,不是吃坏了肚子。”苏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