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苏徽当着王爷面,牵他的手关心他,让他十分满意且有些许膨胀吧。
莫名其妙的炫耀感呢。
我想了想,也能想通,毕竟左平死的时候没到二十岁,职场新人,清澈男大生。
“怎么走?”竹马哥问我。
我那男鬼同事带路,入口处侧边的墙面多出个黑洞似的圆形出口,领着竹马哥下台了。
总之,竹马哥感恩戴德地离开了。
姜仲宁知道,该他了。
他重重长出口气,睁开了眼,温文尔雅对王爷一礼说,“请王爷允许姜某与妻话别。”
王爷十分大度,摆了个标准优雅地抬手:“请便。”
轮到姜仲宁了。
我托腮等着看他会怎么跟苏徽话别。
估计是温润守礼地说几句话吧……啊!他亲上去了!
哟,又变啃了!!
还啃出声了!
好大一声!
人夫哥牛啊!!!人夫哥这是终于想起自己是个鬼了,王爷制裁不了他了是吧!!!
人夫哥气沉丹田,响亮地说:“文徽,下辈子太平盛世我一定要与你白头偕老!”
然后他紧抱苏徽,用力到青筋都凸出来了,终于在刘湛凑很近阴沉着脸死盯他后,人夫哥松开了。
人夫哥转身,人夫哥板正着上半身自觉跟着31走,路过我时抬手一礼,道了句:“多谢。”
太客气了,托他的福,最后我大磕了一口。
终于清完了两位前夫,王爷松了神色,望向苏徽的目光变成了柔软的狗子。
“姐姐。”他喊。
撒娇卖萌。
“姐姐,我让他们走了,姐姐会怪我吗?”他十分熟悉地摆出可怜兮兮的目光来,拉着苏徽陷进沙发里,脑袋钻进她怀里,旁若无人地开始烹茶卖茶,“姐姐,他们在你都没看我几眼,我心里好难受的。”
我懂了,这位是腹黑绿茶弟。
人前人模狗样,人后姐姐姐姐。
他姐姐的我头晕。
只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姐出了一千多字。
我幻听了。
姐姐你好,
戒戒你好。
我是个二十出头的王爷,我的原生家庭很糟糕,爹情人无数,妈跟舅就知道趴我身上吸血,还有一群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虎视眈眈,我十几岁就外出单干了。
虽然我的原生家庭很破碎,但我运气很好。
我结婚了,我老婆比我大八岁,
我还有了孩子。
就当我的小家蒸蒸日上和睦温馨时,
我爹透支了国库败光了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