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对他的兴趣压过了苏徽谢欢。
我:“哟,这不是小储君吗,敢不敢台上请,跟我说道说道?”
我实在欠揍。
但我不会放过任何耍嘴皮子愉悦自己的机会。
我就要调侃!
31不说话,手搭在我肩膀上,推开了我,头也不回走了。
我判断他有没有生气,一路蹦蹦跳跳和偷偷摸摸切换着,跟在他身后回了演播厅。
然后,他坐进了台上的沙发里,手肘支在大腿上,又从这个俯身的姿势抬起头看向我。
我一时拿不准他的目的。
“你这是在?”
他说:“问吧。”
语气是令我心头忽然一颤的柔和。
我再次懵圈。
然后,我把板砖塞回口袋,双眼再也拦不住内心的八卦之光,兴奋闪烁,拉过椅子滑了好几下才坐稳。
他说:“别看我,看着点自己。”
我挥了挥手让他别他爹的管我,又摔不死。
我始终盯着他,嘴里发出嘿嘿的声音。
“那我不客气了。”我说。
他点了点头。
我问他:“为什么你的吏前面没有小字!”
他错愕了片刻,笑我:“原来你还在在意这个。”
我板起了脸:“不行吗?我喜欢从这种区别细节里,自己推理出结构框架,剩下的你别管,你就直接回答我吧。”
他又点了点头,说:“因为我不小。”
“……官职不小还是个头不小?”我总觉得他还是在用语言艺术耍我,我对人情世故玩的那套语言“艺术”通窍,但懒得思考。
我有点烦躁。
我说:“我讨厌绕弯子,你给我个标准客观的答案!”
他说:“直属鬼王,和别人不是一个体系的。”
“早这么说嘛!”我翻了个白眼,但气顺了,肩膀也放松了下来,伸了伸腰,我问他,“为啥谢欢说你是小储君?”
他回答:“他说是我就是了?”
“……他毕竟是帝王,他们的观察力还是很强的。你听过汉武帝和侍卫互换身份,被匈奴使节看出来的典故吗?这些在朝堂官场上滚的人,眼睛都毒辣得很。还有还有,你知道老刑警只需要一双肉眼,就能看出谁是逃犯谁有前科吗?有时候是经验,而有时候靠的就是一种灵魂‘嗅觉’。”
他换成了单边手托腮的姿势,笑看着我讲。
我注意到后,偃旗息鼓了。
萎了。
因为他如果重点是在听我说的话,肯定不会露出这种表情。露出这种表情,就证明他并没有听我说的内容,而是在看我这个人。
我无法容忍!
怎么能不好好听我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