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没放下,星奏羽衣就看到崽崽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弥音厉害吧!”
“等一下——”星奏羽衣最终还是不忍心看到那张软乎乎的脸上出现失望的神情,“团长,我能带女儿一起吗?”
“女、女儿?!八卦竟然是真的啊……没问题,我帮你们一起买票!”
听到团长大叔同意,弥音举手欢呼,小猫一样凑到星奏羽衣脸上亲了一口:“母亲真好!弥音最喜欢母亲了!”
那你的亲生母亲呢?
星奏羽衣这么想着,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结果因为心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对弥音问不出口的她,竟然在很晚才回来的安室透洗完澡从客厅走进来时,骤然起身。
“抱歉,是我吵醒羽衣酱了吗?”
屋内是漆黑的,客厅还没来得及关的灯光从门外倾斜进来。
逆着光,星奏羽衣看不清安室透的表情,但他半挂在腰间的浴巾,以及还没来得及穿衣的上半身,让星奏羽衣感觉自己大脑被空中隐隐的水汽入侵了,有些短路。
“没、没有。”星奏羽衣干巴巴地回复道,“我,我明天后天要出差,突然想起表演服晾在阳台忘记收了。”
应付的话脱口而出,星奏羽衣动作僵硬地起床,在路过安室透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他性感的小麦色肌肤,以及从发尖掉落并顺着肌肉纹理落下的水珠。
耳膜里响起砰砰的心跳声,和脚步重合在一起。
星奏羽衣几乎是逃命般地走进了阳台,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她回过神来,看见在放在脏衣篓里的衣服。
是安室透刚才换下的衣服。
捡起来扔进洗衣机的时候,星奏羽衣闻到了上面,不属于她的女人香水味。
一瞬间,她像被泼了盆凉水。
“滴”,开关摁起后,水注满洗衣机,衣服开始旋转起来,胸腔里某处似乎也拧成了团。
屋内吹风机停止运转,降谷零收拾好一切,疲惫地关上灯躺回床上。
真是……忙碌的一天啊。
在波洛咖啡厅最忙的时间段,同时收到了组织和公安那边的任务通知。
好在,最后他都顺利完成了。
“安室先生,弥音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身旁躺着的人突然侧着身子问道。
于是,降谷零不得不挂上安室透的面具认真应对:“这个啊……太久没见她了,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是弥音跟你说了什么吗?”
骗子。
明明衣服上都有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在她包上放窃听器其实是担心被她抓奸吧?!
手攥紧床单,身体因为气愤而颤抖不已,星奏羽衣咬住嘴唇,一点点用力,直到舌尖尝到铁锈味。
难道……这么晚才回来,是在商量着如何把她从这个家踢出去吗?
不对劲的沉默让降谷零敏锐地察觉到星奏羽衣情绪的变化,他也侧过身,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跟星奏羽衣在黑暗中面对面。
床单发出了窸窣的细微动静,少女柔软的手有些发抖地精准找到他的手掌,轻轻覆盖住。
“安室先生,要摸摸我试试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