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展颜不明白黎拓明怎么突然问这个,“喜欢什么?”
黎拓明缓缓睁开眼,只是眼神未达眼底,有点迷醉的朦胧:“脱我的衣服。”
???什么!
舒展颜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两只手挥得比蜜蜂的震动翅膀频率还要快:“我没有!真的,老板!我没有这样想!真的只是怕你感冒!你信我,老板!”
说完,舒展颜觉得整个人又急又热,抬眼去看黎拓明,见他还是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进去。
“不喜欢?”黎拓明低声问,语气似是有点失望。
舒展颜哭笑不得:“当然了,我又没有这种……这种奇怪的癖好。”
黎拓明慢慢阂上眼,再也不说话。
“你很困吧?难受吗?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舒展颜见黎拓明皱着眉头,心想他一定是不舒服了。
过了好一会,黎拓明慢慢了张嘴,舒展颜以为他要说出家里的地址,不想又听他道:“真的不喜欢?”
……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舒展颜终于将黎拓明送到家。将黎拓明安顿好后,舒展颜走出房门准备去厨房做个醒酒汤,这才发现黎拓明的家里很大,不仅大还特别干净,简直一尘不染,但干净不要紧,什么装饰都还得对称。
舒展颜终于知道明白了,他这个老板,不仅是个洁癖还是个强迫患者,但他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很可爱,边走边嘀咕:“所以当时老顾反驳说总裁不是都有胃病和洁癖这话还是有待推敲啊。”
房子是个大平层,大厅墙壁和地板都铺了带灰纹的白色大理石,电视背景镶嵌着一块淡绿色的天然花岗岩,茶几和电视柜的面也都是天然石材。
舒展颜绕了一圈才找到厨房,整个厨房的台面干净得发亮,人一靠近还能照出自己的样子。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除了矿泉水和几盒药品外,竟然什么都没有。罢了,先让老板喝点水吧,舒展颜拿了一瓶旷泉水就回房间。
若大的床上,黎拓明沉沉地睡着,脸上还泛着酒后的红晕。舒展颜轻步走过去,小声喊道:“老板,要不要喝水?“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舒展颜将水放在床头柜上,给黎拓明掖了掖身上的薄被后,正准备走,却听床上的人低声叫道:“舒展颜。”
“老板。”
床上的人声音还泛着迷糊:“头晕。”
舒展颜坐到床边:“很难受吗?”
黎拓明没回他,却说起了别的:“我是旺财的爸爸。”
舒展颜笑道:“是,它这几天有长大了些。”
“为什么我是它爸爸?”黎拓明又问。
“因为是你发现的它啊。”
黎拓明闭着眼,声音很低:“不对。”
“嗯?为什么不对?”
黎拓明不说话,过了会,又起了别的话头:“为什么给我送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