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栀芝感觉祝容蓄这目光有些不太对劲。
他严肃起来比谁都有压迫感,哪怕是笑着,都让人觉得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行了,我会一直提醒你的,直到你形成肌肉记忆的那天为止。”祝容蓄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涂栀芝吐了口气,摸了把自己裤口袋里的两个大红包,心里那种不安感才消下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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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短短一个下午就经历了这么些事情?”陈昔梦拉下耳机,半躺在她那把豪华电竞椅上,有些好笑地问。
而涂栀芝一边跟她闲扯,一边看着自己微信里最新蹦出的转账,陷入沉思。
【z:向你转账5000元。】备注:自愿赠与。
涂栀芝先退了回去,才问:【……搞什么?】
【z:定金,先按八小时算,少了再补。】
什么定金,简直神金。
虽然她是拿钱办事,但也只赚该赚的那份。
这么着急给她塞钱,涂栀芝容易怀疑祝容蓄是不是背着她偷她身份证借过网贷。
有诈。
涂栀芝丢了个表情包:【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今你想难为我?】
【吱吱兔:我这人堂堂正正,社会主义接班人践行按劳分配,不像你们资本家乱搞。】
【z:别吧,显得我又占了你便宜一样。】
还装。
涂栀芝最后回了他一个表情包:【懒得沟通了,就算你说月亮是方的我也认了。】
发完后她收起手机,开始觅食:“有什么吃的没,我饿死了。”
陈昔梦翻翻柜子,丢给她一个黄桃,趁着涂栀芝靠近的功夫,猛吸一口气:“我就说你哪里不对劲,你特么喷香水了!”
涂栀芝捏起自己的衣袖,靠近闻了闻:“有吗?”
陈昔梦这下从她全宇宙最舒服的电竞椅上跳下来了,严肃道:“有,太有了,还是你最爱的爱马仕霜冻大地。”
“说说,姐们什么时候发的财,终于舍得对这个香水下手了?”
“啊……”被她这么一说,涂栀芝想起来了。
怪不得一直觉得祝容蓄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还有些熟悉,原来是她曾经逛遍商场选出的最爱的男香。
大约是刚才在车上太久,也粘上了这个味道。
霜冻大地凌冽系列。
她曾经那么喜欢的气味,现在却没有那么高的兴趣了,甚至还需要陈昔梦来提醒她。
陈昔梦也显然意识到了,绕着她狐疑地转了一圈,迟疑道:“不对啊,你不是说你不会自己买大地吗?你之前还说,要等你以后……”
要等她以后追到了俞止,送给他,让他每天都用,这玩意就是她的催情剂。
涂栀芝怎么可能会忘记她之前没心没肺说了那么多遍的话。
可到头来,她沾染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看到她突然变得沉默,陈昔梦自知言多,主动去洗手台为涂大小姐洗黄桃:“是他不知好歹还眼瞎,算了,往事不提。”
涂栀芝回过神来,轻笑一声,装作毫不在意,不想让陈昔梦再为自己担心:“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再说了,我这四年也不止喜欢过他一个啊,没那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