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刷了绿漆的老黄瓜此刻正坐在沙发边啃黄瓜,看到消息,笑了一下。
虽然才二十六,祝容蓄就已经很注意养生了。
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五什么的话他没少看,但平时工作太忙,只能在健身和饮食方面多下功夫,八点之后更是喝水都觉得罪恶。
加上涂栀芝刚才一句“老黄瓜”又疯狂刺激他的神经,一口把凉白开喝出了冰美式的苦味。
祝容蓄看着烤面筋,想着这应该怎么回她。
同时大脑化作了一台高速计算器,自动飘出了图片上面的烧烤热量值,“蹭”地一下在祝养生的热量条里爆了表。
【晚上应该少……】吃点。
刚打出来,又删掉。
【z:后街这家烤面筋确实很不错。】
发完又把手机放到另一边,一边看晚间新闻,安静地等她回复。
但一整晚过去,上万块的手机就没再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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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涂栀芝看完祝容蓄的消息后就寻思,这又开始装高冷了?
这可能也是老男人的一种手段。
于是她单方面宣布今晚的聊天大战正式休止,认真投入到烧烤之中。
陈昔梦见涂栀芝回神,便问她正事安排:“怎么说,明天中午的聚餐?”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去。”涂栀芝不假思索地回。
陈昔梦没想到她这么果断,不忘提醒她:“齐鸢也会去。”
“去呗。”
“俞止也很有可能会跟她一起。”
一提到这个名字,无数个尴尬狼狈的瞬间又蹿上涂栀芝的脑海,让她不由怔愣。
还是没法完全不在意,做不到真的只把俞止当成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涂栀芝敛神,有些面无表情地淡淡道:“我们班级聚餐,他一个法学院的来干什么。”
陈昔梦说不清:“总之可能有这么个事吧。”
涂栀芝撂下一把烧烤签子,唇线绷直:“随它,我还能怕?这都咱们班最后一次集体聚餐了,还是班费聚餐,里头也有老娘一份钱,我不吃喂狗?”
“霸气。”
“再说,这很有可能是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聚餐,哎,去一次少一次啊。”
涂栀芝伸了个懒腰,有点晕碳。
一想到学生时代就要结束了,还真是快。
“大聚餐是没有了,咱俩之间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毕业就散,该聚照样。”
“那当然,等我把后面的安排定下来,咱先就来个毕业旅行。”
一说到未来,涂栀芝的眼神还是不由得茫然了一下。今天确实又莫名其妙赚到了不少钱,但正经工作还是没开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