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自杀。”奥罗巴斯斩钉截铁,“她就是为了杀死自己才弄出了这么一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离奇得不能再离奇的死法。”
“好复杂!”螭悲嚎,“所以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她要这么大费周折地弄死自己?直接死不好吗?!”
“那或许与她的双生姐妹‘死亡’有关了。”赫乌莉娅猜测。
“如果你们坚持想要弄清楚的话……”金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可以带你们去见她。不过,运气好的话,她可能还能够跟你们说两句,运气不好的话就没办法了。”
“她现在在哪?”奥罗巴斯问。
“直走左拐然后钻进洞里下地。”金鹏指向南方孤峰,“就是那里,现在正好是枯水期,她一般没事干的时候就窝在里面不出来。”
“对了,你刚刚说的运气不好,是指什么?”
金鹏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慢吞吞地说道:“那个洞穴没选个好位置,所以有时候地下暗河的水,甚至涨水期的河水都很有可能倒灌进去——”
金鹏顿了顿,眼神飘忽:“以前跋掣在的时候还能帮忙截下水、改个道什么的,那洞里也算得上是干燥凉爽;现在只有她在那里的话……嗯,如果感觉不对劲、或者听见水声的话,最好跑快一点。我先走了,南边又有一群人误入……真是的……”
“没关系,擘那会——”
擘那一把捏住螭的嘴,转而对飞走金鹏认真挥别:“谢谢你,我们会想办法的。”
等到金鹏飞远,擘那才松开手。
螭挣扎着吐字不清:“干嘛,突然堵住我的嘴巴!”
“是因为‘跋掣’这个名字吧?”
奥罗巴斯蛇瞳扫过擘那瞬间绷紧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戳穿,然后吐槽:“好明显,一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就紧绷起来了。”
擘那叹了口气,神色复杂:“跋掣是奥赛尔的妻子……而奥赛尔,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到过的、试图招揽过我们、跟螭同族的强大魔神。”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引水之术药君教的,而他是从他所追随的魔神那里习来。”赫乌莉亚低声惊呼,“难道……”
“你猜的没错,药君所追随的正是魔神摩拉克斯——跟奥赛尔完全不一样。”
奥赛尔以人类为食,摩拉克斯庇护人类,两位魔神的观念天差地别,也难怪擘那反手就堵住螭的嘴,生怕他多说多错。
擘那苦笑一声:“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如果哈尔帕斯曾与跋掣交好,那她为了自杀闹出来的动静,或许牵涉到了更多要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