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壮汉揪起他的领子:“你为啥子早不说?!”
他尬笑着:“你也没问啊。”
“不过我只能带他们去,你们不能跟来。”他虽然被揪着领子,但依然俯视着他。
这一听剩下二人不同意了。
“凭啥子?”
“你们不是修道之人,跟着只会拖后腿。”
那个壮汉抬手便要打过去。
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拳头。
眼看二人就要打起来,姜杳扬声打断了他们:“二位冷静,眼下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是要商量如何争取时间。”
一旁的中年男子虽说有些不满,但看在姜杳还算有礼,忍着性子说:“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也不能放弃。”
姜杳作揖道:“在下自然不会抛弃二位,但是那位小兄弟的担忧在下也能理解,只要你们听我们的安排,便可跟着我们一起。”
他转向那个年轻男子:“你意下如何?”
他冷哼一声:“既然阁下觉得可以便可以,我无所谓。”
“多谢小兄弟。”她作了揖。
姜杳将黎词给的防御符发给他们每个人。
黎词看了她几秒:“你倒是大方。”
姜杳一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黎恒看着手中莹莹亮起的球状物,唇角一勾。
“若雪你就是下不去手,如今将她灵魂封印了,不就方便许多了?”
一旁的若雪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黎词一挥剑,荆棘片刻成了碎片,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黎恒闻声转过头,笑道:“险些忘了兄长。”
在方才的混乱中,姜杳已经带着他们朝着山的另一侧跑去了。
“那位兄台可以坚持多久啊?现在才两更天,那里距我们可是有七里,我们真的可以赶得上吗?”年轻男子说。
姜杳沉静地说着:“不管怎么样,我们只能相信他。”
黎词的飞行符已经用光了,他们只能徒步跑去。
山间崎岖,好在这里天气严寒,地上多为冻土。没有毒蛇猛禽出没,几个黑影在月光的指引下快速地穿梭。
一路上几乎没什么阻碍,反倒是让姜杳起了疑心。
虽说黎恒的能力确实没有蚩良如此强悍,但是她总觉得他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们。
四处暂时也没有魔物和魔修的炁,未免太过顺利。
“你们究竟是从哪里听说女丑的事情的?”
望舒阁既然可以将诅咒之事隐瞒得如此缜密,若非她们自己想透露,怎会让外人知晓此事?
先开口的是壮汉:“俺是从一个老妇那里听说的。俺也说了,俺家乡闹旱灾,迟迟不下雨,有一天俺正在地里干活,有个老妇自顾自地给俺讲了很多民间传说,就听到这个女丑的事,说什么可以祈雨消灾,便二话不说赶来了。”
“我一向喜欢研究古墓,有次在墓里发现一本书里有女丑的记载,便好奇前来看看了。”
“研究古墓?在墓里?”姜杳嘴角抽了抽。
“你就是盗墓贼吧?”那个壮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