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丑不打算多说,转了话题。
“好了,换汝发言了。你找吾是有事相求吧?”她将簪子重新放回桌上,等待着姜杳的言语。
姜杳整理了一下语言,发出纤细的声音:“您可以告诉晚辈换魂之术的方式吗?”
“换魂?”她微微一惊。
“其实……”
姜杳将黎词同她重生且换魂的事情一一向她叙述。
女丑惊愕地听她说完这一切。
“后世竟发生如此之事?”她语气严肃起来,“换魂之术,乃蚩尤所创……”
姜杳安静地听她回答,一个答案在她心中隐隐浮现。
“难不成蚩尤他……”
女丑打断了她,看着姜杳摇了摇头。
“此处不过为吾之记忆,谈及过多后世天机,怕是会将此处毁坏。”
“那换魂之术呢?”姜杳急切问,小短腿上前迈了一步。
她依旧摇头:“换魂之术乃危险之术,汝不可习之。而吾也不过是千载前的记忆,插足不了后世之事。”
姜杳垂下头去。
“不过,会有机会的。”她微微一笑。
她抬起头,懵懂地看着她。
总觉得女丑与自己母亲在某些方面有些相像,在她身上似乎能看到母亲的影子,不过她身上似乎带有更多的神性与清冷。
她转身拿起一块木板,在上方写下一个符文。
“后世之人若复活吾,你使用此文,紧急时候可用上。”
姜杳看向纸上的图案,由数十条线条组成,她只觉得十分复杂。
做完这些的女丑回到木簪上,手上亮起魂术。
她眼睁睁看着木簪上浮现了一层绛紫法印,法印下一秒便消失了。
在法印出现后,簪子上原本缠绕着的莽撞的炁变得温和起来。
“这是……封印术?”
“看起来汝也对巫术有所了解。”
姜杳摇头,谦逊道:“略知一二,不算了解。”
“其实吾借来此簪,在研究他的魂术同时,施加一层封印以防万一,让此簪安稳继承下去。”
姜杳恍然大悟:“怪不得您方才直接就问晚辈此簪之事,原来是确认此事。”
接下来一段时间女丑就在研究簪子,而姜杳找个空隙,靠在墙上,记忆木板上的符文。
按照约定,女丑三日后将簪子送回。
姜杳也跳上她的肩,也一起跟去。
路过一片海岛,一只青鸟向她们俯冲,未及她们,便被一只大鹰抓住,它扑腾着翅膀,很快没了声息。
“千里。”女丑唤脚下的大蟹。
千里抬起钳子,惊起波涛,条条水柱钳上倾泻,带着水花向那老鹰拍去。
即使老鹰躲得快也被水花打湿了翎羽,在空中上下浮沉几下再次稳定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