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这段时间,那些人贩子不太敢轻易出来蹦跶作死了。
除此之外,特办局还将舒兰玉他们从幼崽堂带出来的纸质文件进行了整理。
作为与世隔绝的一个小秘境,幼崽堂还真有相当一部分资料都是依靠纸质文件进行保存的。
里面不仅有像应腐之类专门搜罗幼崽、负责对接贩卖小组的妖魔资料,还有关于崽子们的身份信息。
这些文件里详细登记了每个妖崽要幼崽堂的时间、当时的身体情况、检测结果以及洗脑后的测验成绩。有了这些信息,特办局就能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些被洗脑的幼崽按照情况进行轻重缓急的排序,这对于后期工作来说,起到了很大的便利。
那些被带回特办局的妖魔,除了应腐之外,基本都不肯配合,自打苏醒过后就一直在想办法自尽,还有三个屡次尝试自爆妖丹。
只可惜,他们的能力抵不过特办局的封魔室。
开玩笑,那封魔室可是特办局当年耗费巨资请修行大佬专门设计的,内外两层秘法护阵,只要达不到殷炤那个级别,在里面只能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辣鸡。
别说是自爆妖丹了,就是想撞墙也会自动把你弹回来的。
端的就是一个求死不能。
“特办局上手段了?”舒兰玉带着王彭坐在凉亭里。
王彭的手指交握了一下,干笑两声:“公事公办嘛……”
“上手段了也不肯吐口……这么恨人类啊……”
王彭一个纯种人类,对于如何料理妖魔算得上是一窍不通:“听其他的同事说,应腐是因为原身特殊,所以对所有物种的感情都比较趋向厌烦,而其他妖魔都是后天入魔的,换句话来说就是厌人程度高到离谱,见到人类就得杀,所以总想着宁死不屈。”
“应腐呢?”
“积极配合、有问必答、待遇从优、情况良好。”王彭这个回答的倒是快,“据说还给关押他的封魔室里单独放了一张床,不至于睡在地上。”
舒兰玉慢慢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要见我,没说是什么事?”
王彭见舒兰玉放下茶壶,赶紧给自己也续了一杯:“没说。”
舒兰玉不由想到应腐被送到特办局之前跟他说的“探监”一类说辞。
没想到真的被他说中了。
既然如此,见一面就见一面吧。
舒兰玉抬眸问王彭:“就这一件事?”
王彭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就是探监之后,局长也想见您一面。”
舒兰玉:果然。
二人在结界谈话的时候,殷炤一直在不远处观察。
以他的听力,怎么可能听不见二人对话的内容。
听闻舒兰玉要去见应腐,他猛地站起来,又被身后走过来的陆殊按着坐下:“急什么?”
殷炤老大不爽:“干什么!”
陆殊抱着猫崽子丢丢,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小家伙的毛发,气定神闲,说话的时候,眼下纹路又深了一分:“他就是去见个被关起来的妖魔,你怒气冲冲的做什么?”
殷炤眉间的纹路深深垄起,他坐在椅子上,又站起来,又坐下去,烦躁的样子让丢丢担心的冲他喵喵叫了两声。
他到底还是站起来:“有什么好看的?又秃又丑!”
陆殊调侃他:“就是去说两句话,说不定能问出什么别的东西……你紧张啊?”
“我紧张个屁!那个地儿……有什么好去的!每次去都是给人家打工,又不能赚多少钱!”殷炤现在对特办局的印象已经完全是负数了。
陆殊:诶……单纯啊!这就是工资卡不在自己手里的后果。
你是没见过特办局被舒兰玉坑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了。
与其说不想让舒兰玉跟特办局多接触,只怕特办局那群抠门妖不想见到舒兰玉的脸才对。
他不疾不缓的开口:“别说现在应腐是被关押了,就是他现在被放出来,跟舒兰玉贴贴,以阿玉的本事,应腐也不可能伤他分毫……所以你到底在急什么?”
“什么?他们还要贴贴?贴个屁的贴,也不怕有传染病!”殷炤现在的重点完全歪了。
“我就是打个比方……”
“这都什么烂比方!”殷炤根本没心情接茬,“不行,我得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