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环境怎么样啊?”殷炤随口问了一嘴,拿着杨胡发给舒兰玉的照片又研究了好一会儿,给了个精准评价,“好个丧尸围城……杨胡这是给他安排到什么地方去了?”
舒兰玉微微一笑:“医保定点单位。”
“……”
“那娘俩的赔偿呢?”殷炤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谈了恋爱之后,就觉得自己和舒兰玉哪怕从早上贴到晚上也不觉得厌烦。
就是这棵树承诺的两顿狗粮什么时候给他做?
啧,算了,前两天晚上老树突然过来亲了他两口,嘿嘿,赚大发了!
舒兰玉偏了偏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锦味坊出于人文关怀会主动给出点赔偿,我让沐樨去联系了,不过那母子俩没愿意要,所以我让沐樨把赔偿换成了终身八折卡,只要锦味坊没倒闭,他们以后来买东西就全都八折,而且跟其他所有活动都可以叠加享受,这些母子俩倒是收得很开心。至于老金那边……杨胡说老金只要不想他从医院出来以后无家可归,就不得不用自己仅剩的那点存款进行赔偿。”
不然,老破小就要秒变法拍房了。
老金只怕会直接吐血出来。
二人正聊着,手机同时响起提示声音。
是马征国通过特办局的内部app上发过来的一份案情进展情况。
经过一处连日侦查,确认之前的受害者都与妖族有过接触,但都仅限于些鸡毛蒜皮的小摩擦。
这种摩擦即便在人类同族之间都算不上什么事儿,至多吵嘴两句就各自丢开了。
那些涉事的妖原本就在性格上或多或少有些缺陷,加之特办局的成人考试推行没有多少年,少许持证的妖其实性格并不达标,只是通过各种关系才拿到了成人资格,得以在人类世界游走。
这些微小的事情在他们的心里始终停留盘桓,最终又在他们的记忆里被扭曲拉伸夸张放大,也成为他们被捕杀团伙利用的根源。
捕杀团伙将这些本就有问题的妖招揽进自己的组织,同时策划在人类社会中逐渐猎杀符合他们条件的猎物。
与梼杌顾刁这些大妖而言,上一次的案子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后面,还有继续动手的可能和必要。
舒兰玉其实不太喜欢这些消息,马征国发过来的消息越是详细,就越是代表着他们后面没有消停日子可过:“现在李余已经被南宫派出去公干了,短期内不会出现在S市,就算他能通过局里的自己人了解到案件的跟进进度,到底是不比在眼前方便,也算是能拖住捕杀团伙一段时间。”
殷炤提着鼻子嗅了嗅:“那群货还是躲得太深了,等我找到他们的老窝,直接一锅端,省得他们出来祸害人。”
当年妖战没能把这俩祸害弄死,他亲自来!
舒兰玉捏了捏殷炤的鼻尖:“你在结界里能闻见什么?”
殷炤没脸没皮:“你!”
说完就凑过去亲了一口:“你欠我的两顿狗粮到底什么时候做?”
舒兰玉:“我什么时候又欠你两顿狗粮?”他拍掉殷炤偷偷摸摸在背后试图往上攀的手,“老实点!”
殷炤看着委屈得不行:“就那天!老金那个货来闹事的那天,你不是冲我比了个二吗!”
舒兰玉:“……”
原来是两顿狗粮吗?
他是不是有点高估这条狗的脑子了?
等等……
那他前两天主动亲的两下算什么??
殷炤看着舒兰玉的表情变了又变,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他戳了戳舒兰玉的胳膊,耍无赖的拿脑袋蹭舒兰玉:“那啥,你要是不乐意做,就,就不做!当然啊,我说如果,就是如果你愿意做的话,就,能做一顿是最好嗷……”
要命了,他堂堂一个大妖,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唯唯诺诺狗狗祟祟。
但是比起让舒兰玉不高兴,他退一点也没什么。
老婆还是要自己疼嘛!
殷炤被自己感动得简直要落泪。
他吃点亏算什么!老树高兴就好!
舒兰玉伸手摸了摸殷炤的头发。
算了,老狗高兴就好,狗粮还是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