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的麻烦明显不同。
“又来了。”沐樨压低声音,看着店门口,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正鬼鬼祟祟的靠近展柜,状似不经意的将展柜里的面包一个个夹出来,再上手摸过一遍之后又偷偷摸摸的塞回去。
熊觅最见不得人这么糟蹋粮食,气得厨师帽都不戴了,顶着个超绝反光大光头就去跟那人算账:“干什么呢!”
沐樨的火暴脾气勉强压制下去一点:“萌萌,打给杨胡。”
米萌萌很是熟练地联系了杨胡:“沐樨姐,这都是这个礼拜第几次联系杨警官了?”
“我们能怎么办?难道真的因为这群货歇业不干了?舒先生开店就是因为喜欢大家吃过甜品之后高兴的样子,为了这群见不得光的货色关了咱们的店门,让周围的邻居们没有好甜品吃,那才是造孽。”沐樨絮叨完之后,快速安抚周围来买东西的顾客,顺便看着熊觅将大吵大嚷的年轻人扭送进杂物间。
熊觅将人关在杂物间里,正遇上从结界里出来的殷炤:“殷先生。”
殷先生上下扫视了一眼杂物间,鼻子都懒得动一下:“这小王八蛋也是捕杀团伙的。”
他眉眼压低,眼底是压抑着翻涌的暗火。
要不是还有特办局在这儿,就这些小玩意儿,都不够他一口的量。
“捕杀团伙也太猖獗了吧!”米萌萌小声抱怨,跑到杂物间门口看管着,等杨胡过来接手。
最近来找麻烦的人和妖,身上几乎个个都有很微弱的大妖气息。
通过殷炤和舒兰玉的辨别,很轻易地就发现这些都是跟捕杀团伙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
他们对锦味坊下手的程度比起老金来并不算过分,可也属实让众人恶心了一把。
不是在店里偷偷摸女顾客引起骚乱,就是毁坏甜品再栽赃给一些低龄的孩子引来争吵。
近来外面天气严寒,锦味坊便设置了专门给环卫工取热水的暖水处,而这些坏种居然在暖水箱里下药!
幸亏殷炤鼻子尖,闻出来水里有问题,这才没能酿成大祸。
这些闹事的妖和人无一例外地最终都被扭送到了杨胡手里。
偏偏他们还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就算是面对杨胡也是满面的挑衅,满口的污言秽语,还不忘了趁乱给锦味坊泼脏水。
这些事情还被有心者给拍摄后传到了网上,一些专业水军就趁着这个时候开始造谣生事。
虽然大多数的老顾客都力挺锦味坊,可总有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会被谣言带偏,跟风传播。
万幸沐樨已经谙熟这些舆论战的基本打法,很快就和自己那帮经常玩网的大佬朋友将舆论引导回来,顺便帮锦味坊又重新赚了一波好名声,否则锦味坊还真要被那群污遭玩意儿给搅和了。
眼瞅着乱捏面包的小年轻被杨胡从杂物间提溜着押送上了警车,几个社区的大爷大妈凑过来,昂着脑袋跟殷炤搭话:“啊,这个,小殷……老板啊,老金不是被抓了关起来了吗?怎么最近看着来惹事的小瘪三又多了?要不要我们帮忙哇?”
殷炤来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被称作“殷老板”,当即就是一窒,连刚才的坏心情也跟着一扫而空了。
哎呀,殷老板,听着跟舒兰玉一样顺耳,而且还很有情侣感啊……
他挂上一个巨大的微笑,跟大爷大妈们表示,这些小混蛋都是老金的那些狐朋狗友,知道老金被抓了,等着替老金出头呢。
没办法,总不能指望他跟那些大爷大妈解释什么妖族什么捕杀团伙吧。
还是把这口锅扣在老金身上比较合适。
反正那个人渣也不差这点脏水了。
大爷大妈们听着深以为然,帮着殷炤骂了两句,见殷炤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很爽的样子,悄咪咪扯过米萌萌偷偷问殷老板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被气疯了。
米萌萌按照殷炤的惯有思维努力思考了一下,甜甜回了一句:“殷先生就是觉得自己和舒先生的关系被各位承认了,他很高兴。”
“噢哟!我们一直都承认的好伐?”
“就是就是,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给他们介绍过对象?我一看他们就登对的呀!”
“没错没错,别看我们年纪大了,我们都是很开明的!”
话题就这么奇奇怪怪地被扭转到了一个很诡异的角度。
沐樨站在柜台旁边,看着殷炤傻乐,很是无语地将眼睛闭上。
舒先生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玩意儿……
造孽啊!!
杨胡离开后没有多久,舒兰玉便从成考处的结界里出来:“南宫那边安排了人过来,说是她自己的人手,我们可以暂时差遣,用来保护锦味坊的安全,尽量减少骚扰情况,我没让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