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仔?”陈长宇惊奇道,“你怎么在这里?来给你你妹妹看病吗?看病不在这里看,要去门诊楼。”
安福生:“我和妹妹来给沈老师送饭。”
说到沈老师,陈长宇快速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嗖地一下躲到安福生后面去了,“福仔,救我,求你了,滴水之恩以后涌泉相报。”
安福生一抬头看到沈遇秋冷着脸大步朝他这边走过来,看来是冲着陈长宇来的。
“你好好意思躲!”语调愤怒,声音却十分克制,大概是怕吵到病人。
陈长宇躲在安福生后面,“福仔!福仔!救我!救我!”
说实话安福生觉得自己大概没有救他的能力,但是陈长宇死死抵在安福生后面,安福生也没有办法,只好对沈遇秋道:“沈老师,不管发生什么事,您先消消气。”
沈遇秋:“福仔你别护着他。”
陈长宇在后面小声道:“别让开,千万别让开,他会打人。”
安福生就是想让也让不开,“沈老师,学生是祖国的花朵,不要打学生。”
沈遇秋都被气笑了,也是好久没听到这么淳朴的比喻了,“祖国的花朵?祖国的夹竹桃还差不多!”
安福生:“……”
陈长宇:“……”
“你怎么来眼科了?”沈遇秋又问道。
安福生:“谢谢您昨天帮助我们,昨天晚上仓促也没想到你没吃饭,就没有给你准备晚饭,让你不得不吃剩饭剩菜,今天中午特意给你做了饭带来,不知道你吃了没有?”
沈遇秋面色缓和,“还没吃,谢谢你。”
陈长宇从安福生后面探出半颗脑袋:“导儿,你下午不是要做手术吗?”
沈遇秋:“闭嘴!”
沈遇秋接过温星河手上的两个保温桶,“谢谢星河。”
温星河:“不客气。”
沈遇秋又对安福生道:“急着回去吗?不着急来我办公室坐一下?”
“好。”
安福生背着温星河跟沈遇秋去了他的办公室,陈长宇也不怕死地跟了进去。
沈遇秋把保温桶放办公桌上,从后面的柜子里翻出一个饭盒,“我下午做手术吃不了这么多,保温桶先放我这里可以吗?晚上我吃完洗干净给你送去你温妈妈那里。”
“没事的,不着急。”安福生将温星河放下来抱到椅子上,“为什么做手术不能吃多饭啊,做手术不是很消耗体力吗?”
沈遇秋:“做手术要保持精神高度集中,吃太饱容易犯困,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那不吃不会饿得没力气手抖吗?”
沈遇秋感觉什么话从安福生嘴里说出来总显得特别淳朴又十分可爱,禁不住笑道:“饿了吃颗巧克力就行。”
安福生点了点头,怪不得沈老师这么瘦,原来经常不吃饭啊。
沈遇秋从保温桶里分装要吃的饭菜到饭盒里。
陈长宇看着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导儿,要不剩下的我帮您吃了吧,你下午手术估计得做到晚上吧,饭菜在保温桶里放太久会馊掉。”
沈遇秋才发现陈长宇也苟了进来,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还敢进来?”
陈长宇完全是被美食诱惑进来的,但见沈遇秋现在火气明显没有那么大了,他胆子又大了点:“我明天就给你换回来。”
沈遇秋:“这是问题关键吗?别给我避重就轻!”
陈长宇:“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沈遇秋哼了一声,边吃饭边跟安福生吐槽:“上午我正出门诊呢,突然发现被系统踢给出来了,打电话问才知道他在这里捯饬我电脑,把我电脑给锁死了,我手写了一上午病例,回来发现他还往键盘上泼了水,把键盘给烧了,好在烧的只是键盘,要是电脑烧了,下午一下午手术我连病人病例都看不了手术还怎么做。”
沈遇秋恨铁不成钢地睨了陈长宇一眼:“毛手毛脚,电脑密码也记不住,还做什么医生,回家继承你家小卖部去得了。”
陈长宇:“……不是没记住密码,是输错了工号。”
沈遇秋:“输错五次才会锁,这么多次机会你都意识不到错误?你的脑袋是用来做装饰的?以后病人怎么交给你?”
陈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