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秋冷着脸道:“哪里搞笑了?”
“你就这么怕温院长啊,哈哈哈哈!”
“闭嘴!”
庄长风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沈遇秋,然后转身回去,对温悯道:“温院长,请恕我冒昧,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说。”
温悯:“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和老沈当年是怎么分手的,但是和你分手他是真的伤心,从法国回来后他一个人在泰晤士河边淋了一夜的雨,还发了高烧,后来还是手机被抢了找我帮忙,我才发现,不然人估计都烧没了。”
庄长说着想起一些搞笑的事情,忍不住笑了,“当时我说送他去医院他死活不愿意,一定要找抢手机的人把手机赎回来,说里面有你照片,结果我们花了一笔钱终于联系上了抢手机的人,他们让我们等着,老沈就死活要等,结果那群一来又把我的手机给抢走了,好在我还藏了点钱,还能给他买退烧药,不过钱买药花光了,后来我俩从伦敦走回的牛津。”
温悯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想说的是,要是他没有什么大错,你能不能原谅他一次,我和他是同学,也和他一起去的英国,我知道他原本是怎样一个一心只扑在学业上的人,又看着他和你在一起后完全变成另一副样子,每天啰啰嗦嗦絮絮叨叨在我耳边说你,你们分开后他又是怎样的消沉,导致论文都没写完,被延毕了一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单身,很多人追他他从来不理,甚至为了避免麻烦,连女学生都不愿意带,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你。”
温悯沉默着没有说话。
“当然,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站在他的立场,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如果站在你的立场你有你不能原谅他的理由,那么请你原谅我的冒昧。”
温悯缓缓道:“当年确实有些误会,但其实没有谁做错什么,说不上原谅不原谅,可能人与人的缘分都是注定的吧,缘分来的时候没有抓住,走了再挽留也是徒劳,还是顺其自然吧。”
庄长风点了点头,“对不起,是我多言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再见,温院长。”
“我很理解你对朋友的关心,不用道歉。”温悯道,“谢谢你今天来帮忙,庄医生再见。”
……
第160章他们不下班吗?
下午没那么忙的时候安福生去找了许三念。
许三念现在在新饭店办公。
饭店现在基本装修好了,但是营业前仍然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各种采购,用量大的东西要确定至少两家货源,用量小的也要备好充足存货,采购的价钱和质量也要货比三家,工作又多又杂,安福生把采购的事情交给了许三念。
许三念今天下午难得没出去,在办公室核对单据,看到安福生过来,非常敷衍了打了声招呼就自顾自忙碌了。
安福生像大多数老板一样,说了句废话:“辛苦了。”
许三念手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打字,头也不抬道:“只要给够加班费,当牛做马无所谓。”
安福生哭笑不得,“你又不缺钱。”
许三念:“那你觉得我给你打工是为了情怀?”
安福生:“……”
许三念:“分我股份的事情请尽快落实,谢谢。”
安福生:“在落实了在落实。”
许三念记完手上的那笔账问,终于抬头和安福生说话:“你来得正好,我要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洗手间的物品我基本准备齐全了,但是我还想订购一批冰块放洗手间。”
安福生以为她想用冰块降温:“订购冰块做什么,饭店开空调厨房不会热的吧?”
许三念:“不是降温,是去味,洗手间使用频率高了再怎么打扫都会有味道的。”
安福生:“不是有清香剂?”
许三念:“清香剂只是释放香味混淆异味,并不是真的除掉味道,异味小的话就还好,异味大了不行,你想象一下你出了一身臭汗再喷香水,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安福生一秒否定,“我洗澡。”
许三念:“我打个比方嘛,你想想,你吃饭吃一半去上个洗手间,闻了一鼻子呛鼻味道回来还吃得下吗?”
安福生:“冰块西服味道的能力真的那么强?冰块很容易融化啊,而且到处都是水,顾客很容易摔倒,不如用活性炭?。”
许三念摇头:“不行,活性炭吸附得太慢了,我们洗手间台盆正好是一体的,我们可以把冰块铺在台盆里,融了水直接从台盆里流掉。”
安福生:“那就要一个专门的人加冰。”
许三念:“你打扫洗手间本来就要一个专门的人,饭店的洗手间保持干净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