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老实点儿!说!”沈卿之推开作乱的脑袋,问得执着。
这全画上下除了标记就是大大小小的胭脂印记了,她还没问完,没空理会醉鬼。
“哦…”许来巴巴眨了眨眼,“小红莓…嗯,亲亲,嘬嘬,咬咬~”
边说着边伸着手指头一个一个不同的胭脂印指过去,指一下,沈卿之抖一下身子,指完了,她看着这幅画,彻底没了言语。
昨个儿她只觉得这画像个鬼怪,上面密密麻麻的瘆人的标记,这会儿经小混蛋这么一讲,再看过去…
完全就是一幅羞耻至极的…,小混蛋!这个无耻流氓,满脑子乌烟瘴气混浊不堪!
“媳妇儿,你咋不问这个啊?”许来见媳妇儿看着画不说话了,抬手指了指因为画不开,特意印到一旁空白处的竖立的嘴唇。
沈卿之看了眼唇印周边密密麻麻挤作一堆的标记,咬了呀。
她都不用猜那是什么,银秽不堪!
“我看你是要奔着银鬼去长了!整天不学好!净学些没用的!污秽!啪!”沈卿之说着,用力拍了许来的后脑勺,直接把她拍到了画上去。
“有用!要让媳妇儿舒服,舒服才更快乐!”许来听了她的话,才被打趴了,立马直起身子抗议。
“你…恬不知耻!强词夺理!”沈卿之再次打趴了她的头。
“没强词,不夺理,为了媳妇儿幸福,不羞耻!”再次高昂起头。
沈卿之没话了,直接摁脑袋。
“我没错!”脑袋倔强的立起来,吐字太过用力,喷了沈卿之一脸唾沫。
“还狡辩!还狡辩!”沈卿之气得手抖,一住不住的拍她脑袋。
“我没狡辩…本来就是,夫妻之间做这个本来就是为了幸福,我为了媳妇儿幸福,没错!”许来酒气上身,争取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倔强着不低头。
“是什么是!”沈卿之抖了抖手,狠狠拍了她一巴掌,“你见谁画出来的!啊!谁教你画出来的!”
“没谁教,我就…没经验,摸索来着,怕忘…”许来没那么倔强了,她当初画这画的时候就怕别人看到这画,觉得不该画出来,有被人看到的风险。
嗯,有点儿理亏。
许来不说话了。
“那你就画!”
“谁天生就会的,谁不是学的!”
“你见谁学的时候还画出来的!”
“你还天天来回味!沉浸其中!不学正经!你说,你是为了幸福,还是一时快意!”
沈卿之说一句打一巴掌,这次她可完全不心疼,不怕打坏小混蛋。
这混蛋,再不管教,早晚满脑子全被肉谷欠荼毒,变成个猥琐的真混蛋!必须得严厉教训。
“媳妇儿…我错了…”许来低着脑袋任媳妇儿打,嘟嘟哝哝的认了错。
“错,我看你是不认!口口声声为了幸福,幸福是这个吗?啊!”沈卿之说着,跟娘训儿子似的,拎着画甩在了她脸上,“情不自禁的吸引,那是情,无法隐忍的亲昵,是为爱,有情有爱的耳鬓厮磨,才是幸福!”
“我原以为你日夜乐此不疲,是因着对我的爱,情难自已,却原来,是为了让我觉得幸福?这般肤浅想法,我就不幸福!”
“媳妇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画出来…”
“还有!”
“不该执着于做好,有爱就能好。”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