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沈卿之回。
“我在意啊,哪天你也能抱动我了,我会觉得我更没用的。”
媳妇儿在意她的自尊,许来便以此来安慰了媳妇儿。
沈卿之被安慰到了,不再纠结,转而否定了她的无用之言,“谁说你没用,你很有用!”
说完突然想起了正事。
还需要小混蛋解决程相亦查账这样的大事呢。
“药行那边要躲开查账,还需你闹腾的本领才可,我们这一家子,可就你有这本领。”
许来一听到重任,立马从她怀里钻出来,坐直了身子。
“好!我能行!”
“知道你行…不过,闹腾只是最后一步,第一步,是要先让你有正当的理由管事,官商之位各商号都在争,这个时候只靠爷爷一个命令传你主事,说不过去,会让人生疑。”
许来思量了下,点了点头,表示懂了。
“我和婆婆也不能出门帮你,有我们在,万一程相亦查出什么,我们没理由说不出个妥帖来。”
“明白,反正我游手好闲谁都知道,我胡搅蛮缠说不上来,他不会多想的。”
沈卿之对许来的开窍很是满意,不过接下来的话她吃不准小混蛋怎么抗拒,思量了下才又开口。
“爷爷这两日会托病出城去小安那,我和婆婆不参与此事的由头还得靠你。”
话没说完,许来眨了眨眼,等媳妇儿下文。
“程相亦对我有非分之想,这个理由,你可以拿来束我在家,婆婆也会默认,外间不会察觉什么不妥。”
沈卿之说到此处,顿了下来,等许来反应。
她说的隐晦,只望小混蛋想不太远,直接听话。
许来没如她意,她的成长在和媳妇儿有关的所有事情上,都是飞速的,听了这法子,没想多久,就知道这对媳妇儿不好了。
“不行!外面会说媳妇儿坏话,我不同意!”一口回绝了。
她娘说过,男子对已婚女子有想法,大家都只会说女子不守妇道,不知避讳,她如果用程相亦当理由束媳妇儿在家,那不是坐实了他俩的事,指不定外面还会编排出来个什么有私情了!她自小被人说闲话,了解的很!
官商大事她都能不顾,非要束媳妇儿在家,外面肯定会传很严重的事,她又不傻,绝对不行!
沈卿之没想到她能这么快想到会有人诋毁她,早间跟小混蛋说丢药,她都没想多少就信了,这会儿提到关于她的事,这混蛋立马开窍,想全了。
感动之余,沈卿之还有些头疼。
这法子刁钻,可也是目前最说得过去的由头了,也是最行之有效的,一次性把她和婆婆一起择出去。
“我知道你护着我,有这个心我就很高兴了,但这事必须…”
“必须不行!”许来打断了她,回绝的彻底。
她遭受的冷言冷语多了去了,其中委屈气愤伤心难过,不可能让媳妇儿再受!
“你听我说…”
“说什么都不行!不可能!”许来态度明确,毫无商量余地。
沈卿之打也不是训也不是,知道她是为她好,沉默了许久,才又沉声开口。
“我名声重要,还是咱一家人的命重要?”
爷爷的举动太让人不安,闭关半月,憔悴不堪,而今又极力躲开官商的帽子,不惜想让小混蛋去得罪官府,也不怕她闹过了火招惹牢狱之灾。
如此看来,这药材去向,银两去向,大抵都不是好去处,大事面前,怎容小混蛋儿女情长!
许来闻言愣了下,“都重要,我都要保!”依旧坚决。